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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年通榆焚尸案:妹夫勾引大姨子,姐夫私通小姨子,终了1死2无期

2013年8月31日清晨,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团结乡通往新发乡的乡道上,晨雾还没散尽,放羊的老周头赶着二十多只羊往村外走,

2013年8月31日清晨,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团结乡通往新发乡的乡道上,晨雾还没散尽,放羊的老周头赶着二十多只羊往村外走,没走多远一股混着焦糊味的热气就裹着晨雾飘了过来。

他循着味道找过去,在乡间土路旁边,看见了一辆烧得只剩黑铁架子的银灰色面包车,车身油漆全烧脱了壳,玻璃碎成一地渣,车牌被烧得焦黑卷曲,连数字都辨不出来,车壳还留着余温,副驾驶的位置上蜷着一团焦黑的东西,皮肉烧得紧缩成一团,露出白森森的牙床骨。

老周头吓得腿都软了,羊鞭掉在地上都没敢捡,连羊群都顾不上赶,跌跌撞撞跑回村里喊人报了警。

通榆县公安局的刑警赶到现场时天已经大亮,围过来的村民站在几十米外窃窃私语,没人敢凑近。

办案民警围着车框走了一圈又一圈,很快就排除了交通事故的可能:土路上没有刹车拖痕,车身没有碰撞凹陷,前后轮胎都完好,根本不像失控起火的样子;更蹊跷的是油箱盖大敞着,车旁半米远的荒草里还丢着一个塑料外壳的打火机,打火机完好无损,没有火烧的痕迹。

法医蹲在滚烫的车框里初步勘验,指尖拂过死者焦黑的头骨,很快摸到了几处交错的裂缝 —— 那是钝器重击造成的粉碎性骨折,绝不可能是高温焚烧形成的。

后续的尸检结果更是印证了此前的判断:死者的气管和肺叶里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烟灰炭末,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这个人早就已经停止了呼吸。很显然,这不是意外,是一桩蓄意杀人之后焚尸灭迹的凶案。

为了不打草惊蛇,警方对外故意放出了 “疑似车辆自燃引发意外” 的消息,所有侦查工作全部转入秘密进行。

案子的第一步是确认死者身份,烧毁的车牌已经派不上用场,民警只能趴在地上,从车架横梁的灰烬里一点点刮出残留的钢印,同时在周边三个村落摸排失踪人员。

当天下午三点多,一个叫李颖的女人哭哭啼啼跑到了乡派出所,说早上母亲打电话让丈夫周三玮开车去拉化肥,她才发现丈夫前一天夜里接了个电话出门拉货,一夜没回来,手机也关了机,刚听村里人说路边烧了辆面包车,心里发慌就过来问问。

民警带着李颖去辨认车架钢印,她只扫了一眼刻在横梁上的数字,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—— 那正是丈夫平日里跑货运、拉青菜的银灰色面包车。后续的 DNA 比对结果显示,副驾驶上的焦尸,就是三十八岁的周三玮。

在团结乡的村民嘴里,周三玮是出了名的老实人,一天到晚就守着那辆面包车跑活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要用车、菜市场要拉菜,喊他一声就到,价钱公道,人也话少,在村里从来没跟人红过脸,既不欠外债也没得罪过什么人,仇杀和劫财的可能都被一一排除。

一个本分的货车司机,深夜出门拉活,怎么就惨死在荒郊野外还被焚尸?

办案民警把目光落在了他最后的通话记录上。运营商的基站数据调出来,8 月 30 日夜里十一点五十八分,周三玮接到了最后一通电话,打电话的人叫张世新 —— 不是外人,是他的连襟,也就是李颖的亲妹夫。

两家人住得极近,院子中间只隔了一道扎着玉米秆的篱笆墙,在外人看来,这是关系很和睦的两家人。可当民警找到张世新进行询问时,他眼神躲躲闪闪,一口咬定自己当晚约了姐夫拉建材,半路接到工地电话说当晚不用来了,没等碰面他就先回了家,到家的时候连十二点半都不到,之后再也没出过门,不知道姐夫后来去了哪里。

这套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,可民警转头就去了张世新承包的工地核实,工地上的人都证实,那天凌晨根本没什么急活,没人给张世新打过电话,他第二天早上才到工地。

更关键的证词来自两个走乡串户贩卖牲口的商贩,他们说 9 月 1 日凌晨两点三十分,开车路过案发路段时,那辆面包车已经在烧了,火苗窜得比车顶还高。

按照张世新的说法,他十二点半就回了家,根本无人能够证明,而且中间那两个多小时的空白,他根本解释不清。

与此同时,李颖的反常也越来越明显。

面对民警询问,她一口咬定自己案发当晚八点多就上了炕睡觉,夜里没跟任何人联系过,也不知道丈夫去见谁。可警方调取通话记录时,却查出了一个登记在陌生人名下的隐秘手机号,尾号 7120,乡里小卖铺的老板证实,这个号一直是李颖来充话费,每次都掏现金,从不留名字。而这个号码从头到尾只联系过一个人,就是张世新。

通话清单摊开的时候,所有疑点都彻底指向了这对姨妹和连襟:案发前几天,两个人一天能打十几个电话、发上百条短信,根本不是正常亲戚该有的频率;案发当天凌晨两点到七点,也就是焚尸现场起火之后、村民报警之前,两个人更是密集通了四次电话,其中两次时长都超过了十分钟,明摆着是在商量对策、串供说辞。

明明白白的时间漏洞和通话记录摆在眼前,李颖却还在嘴硬,说只是家里琐事商量得多。警方没有急于逼问,而是安排另一组民警对张世新的住处进行依法搜查,就是这次搜查,挖出了整个案件最关键的突破口。

负责搜查的民警在张世新家卧室床头柜的最深处,找到了一堆被撕得指甲盖大小的碎纸片,看得出来撕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,就是怕有人拼起来。民警蹲在地上,花了半个多小时,把上百片碎纸一点点拼接还原,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一半是叮嘱串供的狠话,让李颖咬死了什么都别说,警察问什么都推不知道,另一半是露骨的暧昧话语,开头第一句就是 “想你想得发疯”。

铁证如山,张世新的心理防线当场就垮了,他坐在审讯椅上沉默了十几分钟,最终交代了杀人焚尸的全部事实,而藏在这桩凶案背后的,是一段荒诞到让办案民警都咋舌的错位孽缘。

李颖和李平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姐姐李颖嫁给了老实本分的周三玮,妹妹李平嫁给了在外承包工程、能说会道的张世新,两家挨着院墙住,本来是乡里人人称羡的 “亲上加亲”。

可从 2012 年春天开始,日子就慢慢变了味。李颖总嫌丈夫木讷,不会说漂亮话也赚不了大钱,看着妹夫张世新手头阔绰、走南闯北见过世面,一来二去就动了心思,两个人借着亲戚来往方便的幌子,很快就越过了伦理边界。

2013 年那会儿手机实名制还没全面落地,他们特意托人办了那张没人知道的黑卡手机号,隔着篱笆墙递个眼神、发个短信就能碰面,把一墙之隔的便利,变成了偷情的天然掩护。
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没多久就传到了妹妹李平耳朵里,周三玮也慢慢察觉了妻子的反常。可两个被背叛的人都有顾忌:周三玮爱面子,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怕闹开了在村里抬不起头;李平性格软弱,离了婚不知道怎么过日子,只能躲在家里抹眼泪。

两个人都没戳破窗户纸,反而在互相安慰、同病相怜的过程里,也一步步越了界。就这样,亲姐妹变成了暗地里的情敌,连襟变成了互相的仇人,四个人守着同一个不能说的秘密,在两道篱笆墙围起来的院子里,过起了荒诞又扭曲的日子,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亲戚,逢年过节还坐一张桌子吃饭,背地里全是猜忌、怨恨和见不得光的算计。

人性里最丑陋的双重标准,在张世新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他自己心安理得地和大姨子厮混,觉得这是自己有本事,却绝不能容忍妻子和姐夫有任何牵扯,猜忌的种子在心里埋了一年多,怨气越积越深,就差一根导火索。他心里清楚,这事一旦彻底闹开,自己在乡里名声就臭了,工程生意也没法做,这份忌惮慢慢就变成了对周三玮的恨意。

2013 年 8 月 30 日中午,周三玮无意间看到了张世新发给李颖的露骨短信,积攒了许久的怒火一下子爆发,他和李颖大吵了一架,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。

李颖咽不下这口气,转头就给张世新打电话哭诉,还故意夸大了自己的伤势,添油加醋地挑唆,说周三玮放话要把两个人的丑事捅到全乡去。

本就满心怨气的张世新被彻底点燃了,新仇旧恨搅在一起,一个杀人灭口的念头就此成型。

当天夜里十一点五十八分,张世新给周三玮打电话,语气像往常一样客气,说有一批建材要连夜拉到邻乡,对方给的价钱高,想着照顾亲戚生意,特意喊他一起。

周三玮老实,只想着能多赚点钱养家,丝毫没起疑心,套上外套、拿上车钥匙就开车出了门。

车开到郊外偏僻的土路上,四周只有玉米地沙沙的风声,连个路灯都没有,张世新等在那里,没说几句就翻了脸,他质问周三玮凭什么打李颖,又凭什么勾搭自己老婆。

周三玮也不甘示弱,反过来戳破他和自己老婆的丑事,两个人从对骂变成扭打,越打越红了眼。混乱中,张世新摸到路边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,攥紧了朝着周三玮的后脑狠狠砸下去。一下,两下,三下,直到周三玮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土路的缝隙渗进泥土里,再也没了动静。

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姐夫,张世新没有丝毫悔意,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罪行。

他把周三玮的尸体拖到面包车副驾驶座上,从车后备箱翻出跑活备用的塑料桶汽油,沿着车厢泼了一圈,又特意把车牌掰弯贴在火焰最旺的地方,想彻底销毁车辆标识。

掏出打火机点着火的那一刻,冲天的火光映着他的脸,他转身钻进旁边的玉米地,顺着田埂一路跑回了家。

到家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换掉沾了血的衣裤,用洗衣粉反复搓洗身上的痕迹,紧接着就给李颖打了电话,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教她怎么应对警察的问话。怕她记不住,他还特意撕了作业本纸写了纸条,趁着天没亮,隔着篱笆墙扔到了李颖家院子里,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只要找不到第一现场、死无对证,警察就查不到自己头上。

他低估了警方的侦查力度,也高估了自己和李颖的心理承受能力。现场的打火机、敞开的油箱盖,戳破谎言的商贩证词,暴露私情的隐秘通话记录,还有那堆拼起来的碎纸条,一环扣一环的证据链,很快就把两个人死死锁住。

案发不到三天,张世新和李颖就先后交代了全部案情,那段藏在篱笆墙后面的荒唐四角关系,也随之传遍了整个团结乡,村民们议论纷纷,都不敢相信平日里看着正常的两家人,背地里居然乱成了这个样子。

案子移送到法院后,也曾有过争议。有人觉得李颖没有亲自动手杀人,只能算包庇罪,但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明确认定,李颖在案发前明知张世新心怀不满、有报复意图,仍通过哭诉、夸大伤势的方式不断挑唆,直接强化了对方的杀人念头,案发后又积极配合串供、销毁证据,属于事前有通谋的共同犯罪,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共犯论处。

2015 年 7 月 2 日,法院作出一审判决:张世新因故意杀人罪,犯罪手段残忍、焚尸灭迹情节恶劣,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李颖作为故意杀人罪共犯,同样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
宣判后,周三玮的父母周英林、谭玉莲不服,提出上诉,要求判处张世新、李颖死刑,并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。

张世新、李颖也不服,提出上诉,坚称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。

二审法院认为,张世新和李颖因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周三玮察觉后,李颖被周三玮殴打,遂产生犯罪动机,在周三玮家将其杀害后抛尸、焚尸,情节恶劣,后果严重,应依法惩处。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,现尚不能确定二被告人在故意杀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,故对二被告人不宜判处死刑。最终,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

而李平,这个与姐夫有不正当关系的小姨子,虽然对杀人计划完全不知情,案发后也未参与包庇,因此未被追究刑事责任,但这件事传开后,两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,孩子也受到牵连。案发时,李平正在团结乡政府和张世新闹别扭,前段时间因为和张世新吵架,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这次来乡里看病,想叫张世新回家,但张世新却不愿意回去。她无奈之下再次返回了娘家,没想到几天之后就听到了丈夫涉嫌杀害姐夫的惊人消息。她万万没想到,姐姐竟然早就盯上了自己的丈夫张世新,而周三玮和张世新的争吵也是因为相互之间的短信而彻底爆发。一场违背伦理的错位关系,最终毁掉了两个原本完整的家庭,留下的是无尽的伤痛和悔恨。

周三玮的父母周英林和谭玉莲,在法庭上老泪纵横。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儿子,那个曾经开着面包车在村里穿梭的年轻人,那个本该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儿子,就这样被最亲近的人夺去了生命。

他们要求的赔偿,在巨大的悲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,而法律能给予的,也只是有限的慰藉。

周三玮的孩子刚上小学,突然没了爸爸,妈妈又坐了牢,只能跟着爷爷奶奶过;张世新的孩子也从小就要承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。

一死两坐牢,两个家庭就这样彻底崩塌。

这桩案子最荒诞的地方在于,四个人都知道彼此的秘密,却选择了一种病态的共存方式。周三玮和张世新,两个本该是兄弟连襟的男人,却在背地里互相背叛;李颖和李平,一对亲姐妹,却各自与对方的丈夫纠缠不清。张世新虽然自己也跟大姨子有不正当关系,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跟姐夫走得近,这种双重标准让他在愤怒中下了杀手。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,却没想到,平庸生活中滋生出的欲望一旦失控,就会像脱缰的野马,将所有人拖入毁灭的深渊。

一道篱笆墙隔不开见不得光的私情,亲戚的身份挡不住膨胀的自私,四个人都守不住伦理的底线,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,最终用一条人命为所有人的放纵买了单。

人性里的贪婪与双重标准,永远是最容易点燃悲剧的火种,那些以为能藏住的秘密,那些抱着侥幸的越界,那些打着 “真爱” 旗号的自私放纵,到最后总会以最惨烈的方式,烧光所有侥幸,也毁掉所有本该安稳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