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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平年》没骗你!五代第一恶将张彦泽,捅人、掘墓、食人,结局比剧里还解气!!

追《太平年》的人,没人能跳过张彦泽下线那一段——宗室少年钱弘俶忍无可忍,抽出藏在身上的刀,当众捅向这个作恶多端的奸臣,刀

追《太平年》的人,没人能跳过张彦泽下线那一段——

宗室少年钱弘俶忍无可忍,抽出藏在身上的刀,当众捅向这个作恶多端的奸臣,刀刃入肉的脆响,配上张彦泽狰狞的嘴脸,弹幕瞬间刷爆“大快人心”“早该如此”。

更解气的还在后面:被捅成重伤的张彦泽,没等来契丹主子的庇护,反倒被耶律德光下令游街示众。

街道两旁,百姓手持木棒、砖石,边骂边打,昔日高高在上的镇国军节度使,沦为人人可欺的丧家之犬,最终被斩首弃市,尸骨被百姓分食,连老妇都要端盆接他的血,祭奠被他残害的亲人。

很多人看剧时会想:编剧是不是把张彦泽写得太夸张了?乱世里真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?

答案是:有,而且历史上的张彦泽,比《太平年》里演的更狠、更恶、更令人发指。

他不是编剧虚构的反派,而是五代十国这个乱世里,人性之恶的极致缩影——

突厥出身的悍将,凭骁勇发迹,凭残暴夺权,凭背叛上位,最终也凭自己的恶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,所有史料都在印证一句话:恶有恶报,从不缺席。

一、悍将底色:从虎狼之士到残暴恶魔

张彦泽(?—947年),出身突厥部族,祖辈迁徙至阴山,后又定居太原,天生带着游牧民族的骁勇,却也藏着刻在骨子里的残暴。

《新五代史·张彦泽传》记载,他“目睛黄而夜有光,顾视如猛兽”,光凭长相,就让人不寒而栗,再加上善射骁悍,早早便投身行伍,成为骑将,跟随晋王李存勖、大将李嗣源征战四方。

他的发迹,全靠“狠”字当头——

投靠后晋开国皇帝石敬瑭后,张彦泽在剿匪战役中,生擒匪首后,当众剖腹取心,蘸着盐生食,这般骇人听闻的操作,不仅没被治罪,反而被石敬瑭赞为“真虎狼之士”,自此跻身亲信将领之列,开启了他“以残暴邀功”的职业生涯底色。

如果说战场上的残暴还能牵强归为乱世生存法则,那他对身边人的所作所为,才真正暴露了恶魔本性。

担任彰义节度使期间,他嫌弃亲生儿子性格柔弱,不符合自己狠辣的预期,便屡次对其鞭挞侮辱,打得儿子走投无路,只能逃到齐州避难,即便被州吏捕送回京,张彦泽依旧不肯罢休,甚至想直接处死亲生儿子。

掌书记张式,出于同族之情,也出于良知,多次劝阻张彦泽,劝他善待儿子,收敛暴行。

可谁也没想到,这番善意劝阻,竟彻底触怒了张彦泽——

他当场张弓搭箭,就要射杀张式,吓得张式连夜弃官逃亡。

张彦泽怎会善罢甘休?

他立刻派指挥使李兴,率领二十名骑兵追杀,还放话“不把张式的头带回来,提你人头来见”。

更阴险的是,张彦泽早已听闻张式的妻子貌美,劝杀儿子是假,想借机霸占张式之妻才是真。

为了逼朝廷交出张式,他甚至派人行贿、威胁,以“患在不测”(暗示自己会谋反)相要挟,逼迫石敬瑭妥协。

最终,软弱的石敬瑭,不顾邠宁节度使王周弹劾张彦泽不法情事的二十六条奏疏,不顾张式家人的泣血鸣冤,硬是把张式交还给了张彦泽。

等待张式的,是极致的酷刑:被剖心、决口、砍断手足,最后才被斩首,死状凄惨至极。

而张彦泽,如愿霸占了张式之妻,还毫无愧疚之色,仿佛只是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
即便事后百官联名劝谏,要求治张彦泽的罪,石敬瑭也只是以“彦泽功臣,吾尝许其不死”为由,仅对他削官了事,甚至还赐官安抚张式家人,用这种荒唐的方式,纵容着张彦泽的嚣张气焰,也为后晋的覆灭埋下了隐患。

二、叛降契丹:后晋悍将反手背主

石敬瑭的纵容,让张彦泽的残暴愈发肆无忌惮,可他的野心,远不止一个节度使的职位。

后晋出帝石重贵继位后,与契丹交恶,连年征战耗尽了后晋的国力,而张彦泽,因为与权臣景延广交恶,被外放任职,心怀不满的他,很快就生出了异心——

在他眼里,没有忠诚可言,只有利益可图;没有家国情怀,只有权位追逐。

开运三年(946年),契丹大军南下,势如破竹,后晋军队节节败退,主帅杜重威、李守贞率先叛降。

张彦泽见势不妙,毫不犹豫地跟风叛降,凭借自己对后晋地形、兵力的了解,被辽太宗耶律德光任命为“前导先锋”,率领两千骑兵,作为灭晋的急先锋,直奔后晋都城开封。

《资治通鉴》记载,张彦泽自认为灭晋有功,必定能被封王封侯,可当他得知耶律德光只授予他“同平章事”的官职时,大失所望,甚至私下抱怨“我助契丹灭晋,功高盖世,竟只给我这样一个闲职”。

这番抱怨,也暴露了他降辽的本质——

不是走投无路,而是投机取巧,妄图凭借背叛,换取更高的权位和财富,至于后晋的百姓死活,至于自己曾经的君臣之义,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公元947年,张彦泽率领骑兵,倍道疾驱,连夜渡过白马津,从封丘门斩关而入,直抵开封城明德楼前。

后晋宫中大乱,出帝石重贵手持利剑,想要带着后宫妃嫔投火自尽,被内侍拦下。

张彦泽自宽仁门传耶律德光与皇太后的书信,逼迫石重贵退位,还派人监守皇宫,封锁内外,把石重贵及其家人迁到开封府,形同软禁,甚至连石重贵想要拿几匹绸缎,都被他拒绝,理由是“此非帝有也”——

此刻的他,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开封城的主人,把后晋的国库、皇宫,当成了自己的私产。

三、祸乱开封:暴行人神共愤

进入开封城后,张彦泽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恶,把武夫之暴发挥到了极致,所作所为,即便在乱世,也突破了人伦底线,连他的新主子耶律德光,都“恶其残虐”,直言他太过残暴。

他首先做的,就是纵容部下烧杀抢掠。

《资治通鉴》详细记载:“纵军大掠,贫民乘之,亦争入富室,杀人取其金帛”,开封城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,百姓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,富户被洗劫一空,街头随处可见尸体,哭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
张彦泽自己,则趁机大肆搜刮皇宫珍宝、民间财物,把内库的财富全部运到自己的私宅,还私藏宫女,霸占官员府邸,活得比皇帝还要奢靡。

更令人发指的是,他的残暴已经到了“食人”的地步。

史料记载,张彦泽驻军贝州时,粮草耗尽,竟下令抓捕城中老弱妇孺百余人,称之为“两脚羊”,在军营中设立“肉市”,明码标价,把人当成牲畜一样买卖、烹食,这种制度化的食人行为,堪称泯灭人性,在整个中国历史上,都极为罕见。

除此之外,他还肆意践踏逝者尊严,“发刘知远祖父墓,剖棺焚尸”——刘知远(后来的后汉高祖)当时在太原拥兵自重,张彦泽此举,既是泄愤,也是挑衅,可他没想到,这一举动,不仅激怒了刘知远,更让天下百姓对他恨之入骨。

他还因索贿不成,擅杀后晋宰相桑维翰,手段狠辣无匹;强行将皇子石延煦的母亲、楚国夫人丁氏掳至府中淫乐,事后又将其杀害,悬尸街头,用以恐吓百姓;

凡是与自己有旧怨、有过节的人,他都一一诛杀,不分贵贱,不分善恶,整个开封城,人人自危,谈张彦泽色变。

更讽刺的是,这个双手沾满鲜血、背叛家国的叛将,竟然还在自己的旗帜上,写下“赤心为主”四个大字,出入骑从常数百人,声势浩大,仿佛自己是忠臣良将一般。

这种“既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”的行径,更让百姓厌恶至极——

你可以残暴,可以贪婪,但你不能一边作恶,一边标榜自己“忠心”,这种虚伪,比残暴本身,更令人不齿。

四、恶有恶报:愤怒亦是力量

张彦泽的暴行,终究没能持续太久。

他的恶,不仅激怒了百姓,激怒了后晋降臣,也激怒了他的新主子耶律德光。

耶律德光南下的目的,是统治中原,而张彦泽的残暴,已经成为他统治中原的最大障碍——

民怨沸腾,百官不满,再加上后汉高祖刘知远在太原起兵,声讨张彦泽“弑君杀相、屠城掘墓”之罪,耶律德光深知,想要稳住局势,必须杀掉张彦泽,平息民愤。

当后晋降臣与开封百姓联名控诉张彦泽的罪行,纷纷请求耶律德光诛杀张彦泽时,耶律德光顺水推舟,下令将张彦泽逮捕入狱。

面对审讯,张彦泽还在狡辩,拿出石敬瑭曾经“许我不死”的承诺,妄图保命。

可耶律德光只是冷冷地回应他:“汝所言者,石氏也;我今治汝罪,为汉人也”——你当年的承诺,是石敬瑭给的,如今我杀你,是为了安抚天下汉人,你的命,早已不值一文。

开运四年(947年)正月,张彦泽被押赴刑场,开启了他最后的“游街之路”——

这一幕,被《太平年》高度还原,却远不及历史上的惨烈。

《旧五代史》记载,沿途之上,“从前被张彦泽杀害的士大夫的子弟,手举木棒手杖,跟在后面边骂边打”,围观百姓群情激愤,争相砸碎他的头颅,分食他的肉,有一位老妇,端着一个盆子,专门承接张彦泽的鲜血,哭喊着:“我儿子在潼州被你烹了,今天总算能喝你的血,为我儿子报仇了!”。

这场极端的复仇,是长期压抑的民怨总爆发,也是乱世中,百姓对暴政最原始、最绝望的反抗。

最终,张彦泽被斩首弃市,尸骨无存,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。

耶律德光还下令,让高勋剖其心,祭奠被他残害的死者,以此平息民愤。

欧阳修在《新五代史》中评价张彦泽:“五代之乱,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,张彦泽之徒,何足责哉?” 这句话,看似是在为张彦泽开脱,实则是在控诉整个五代乱世——

乱世之中,秩序崩塌,人性扭曲,才让张彦泽这样的恶魔,有了作恶的温床。

可归根结底,张彦泽的覆灭,从来都不是乱世的错,而是他自己的错:

是他泯灭人性的残暴,是他贪得无厌的野心,是他背信弃义的背叛,最终让他走上了绝路,落得个千古骂名,永世不得翻身。

五、乱世出英雄,也出恶魔

很多人看完张彦泽的故事,都会唏嘘不已:他本可以凭借自己的骁勇,成为乱世中的一代名将,名留青史;

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残暴、背叛、贪婪,最终沦为千古恶人,尸骨无存。

其实,张彦泽的一生,就是五代十国这个乱世的缩影——君不君,臣不臣,没有忠诚,没有道义,只有弱肉强食,只有利益纷争。

石敬瑭的纵容,让他的残暴肆无忌惮;后晋朝廷的腐朽,让他的野心得以膨胀;契丹的利用与抛弃,让他最终沦为牺牲品。

可这些,都不是他作恶的借口,真正决定他命运的,是他自己那颗泯灭人性的恶念。

《太平年》把张彦泽的结局搬上荧幕,不是为了渲染暴力,而是为了告诉我们:

哪怕在最混乱的时代,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刻,善恶终有报,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

张彦泽作恶一生,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回望五代十国,像张彦泽这样的恶臣,还有很多,他们在乱世中肆意作恶,最终也都难逃历史的审判。

而张彦泽,之所以能被我们记住,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残暴,更是因为他的故事,时刻警醒着我们:

人性的恶,一旦不加约束,便会泛滥成灾;而贪婪与背叛,终究会反噬自身。

乱世出英雄,也出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