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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选举咽下伊朗苦果,特朗普80岁仍掌白宫,西方暮气之下暗藏中国机遇

各位朋友,大家好。6月14日是特朗普的80岁生日。截至目前,特朗普前前后后已经40次放风美伊谈判即将签约,并在几天前表态

各位朋友,大家好。

6月14日是特朗普的80岁生日。

截至目前,特朗普前前后后已经40次放风美伊谈判即将签约,并在几天前表态,协议大概率会在本周末敲定签约。

而6月13日,他又放风协议敲定时间定在了 6月14日,不免令人怀疑这是否是对特朗普的生日献礼。

至截稿前,我们尚未看到任何美伊会晤的迹象,所以即便签署,最多也就是线上签约。这本身就折射出了一种荒唐性,那就是特朗普非常急切。

不管是外交谈判还是战略博弈,谁先沉不住气,急于求成,最终都会处在下风。说句玩笑话,深谙交易之道的特朗普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,可他依旧急得火急火燎,根本原因就是他手里没有谈判筹码。

正如去年2月,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办公室曾对着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说,“你手上已经没有筹码了”,现在站在中立视角,这句话同样可以送给特朗普。

后续局势究竟会如何演变?

我们先来看看美伊谈判。

特朗普40次释放签约信号,6月13日更是敲定周日签约。但根据得到的消息,美伊两边都没有计划派出谈判代表团进行签约。

据悉,最初签约地点是定在欧洲,后来又改成了巴基斯坦伊斯兰堡,但双方依旧没有安排代表团前往伊斯兰堡。

伊朗现在明显是拿捏着美国,试图以逸待劳,把签约的事拖黄,且伊朗方面还放话,表示周日绝对不会签署协议。

换句话说,就算要签也要拖到到周一,错开特朗普的80岁生日,以免被当成政治献礼。

当然,还有一种靠谱的说法,是美国副总统万斯是美国方面的签约代表,而法国即将举办G7峰会,届时特朗普要赴法参会。

按照美国内部不成文的安全规定,总统、副总统不能同时离开首都,如果万斯奔赴伊斯兰堡参加签约仪式没法按时返程,行程安排会产生冲突。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就有提议说线上签约。

虽说线上签约具备同等法律效力,但仪式感和实际分量显然会大打折扣。

我之前强调过,冲突到现在,美方即便不会全盘接受,至少也会大部分接纳伊朗提出的14点提议。但有关全面放弃核计划的内容,伊朗在方案中是提都没提。

站在一个成熟大国的角度,伊朗不会落入美国布设的圈套。特朗普如果只是单纯以签署协议为目标,只为给即将开启的中期选举积攒政绩筹码,那他只能默认,甚至被迫容忍伊朗继续保留核计划,这才是核心症结。

一辈子经商谈判,熟稔交易规则的特朗普,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步劣势棋,可他依旧明知故犯,原因有两个。

第一,中期选举迫在眉睫,再不签下协议,他在国内也是无牌可打;

第二,深层原因则是美国的衰败,这不仅是目前经济上的衰败,更是长远的国力衰败。

大家可以对比23年前美国攻打伊拉克时的情况,本次美军介入伊朗打得是灰头土脸。

当然,有人会说伊朗和伊拉克的国力、地缘条件完全没有可比性,但美国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。

老实说,美国能定点清除哈梅内伊等伊朗高层,都要仰赖马斯克的星链计划,否则可能定点清除都做不到。而美国的部队则是真的差劲,不仅政权更迭的目标实现不了,霍尔木兹海峡掌控不住,外交谈判也迟迟打不开局面。

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由多个维度构成,多处环节接连失守、捉襟见肘,叠加在一起就形成了系统性劣势。

另外,特朗普的生日。

虽然每个人都会过生日,八十岁生日也不鲜见,但特朗普年满80岁依旧执掌国家大权。

我们可以说特朗普老骥伏枥、志在千里,但回看他的前任拜登,多年前的大选对手希拉里,清一色都是高龄政坛人物。

若再往前回溯三十年,彼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就职时40多岁,1997 年英国首相托尼・布莱尔,上台时43岁,奥巴马上任时也不到50岁。

短短二三十年时间,西方政坛彻底变了模样,此前是一众年轻领导人掌舵,政坛朝气蓬勃;如今却是高龄政客把持大局,整体氛围暮气沉沉。

就拿德国总理默茨来说,虽然外在形象尚可,但他也75岁了,且执政之路同样步履维艰、灰头土脸,执政水准和十几年前的默克尔完全不在一个层级。即便他个人资历、能力、工作潜质并不逊色。

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?

如果我们今天实地探访欧洲,可以发现不管社会治安、社会治理,还是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,欧洲完全落后于世界大潮。再加上民粹主义政客与政治思潮快速崛起,逐渐成为一种生态,或者说势头。

今年下半年德国萨克森和梅克伦堡两个州将举行地方选举,民调显示德国选择党支持率已经达到47%。

如果不是德国主流政党刻意拒绝和选择党联合组阁,以此阻拦其上台,那选项当几乎妥妥就是德国执政党。

德国的主流政客既然拦不住选项党进入议会,那他们就会采用抱团取暖的方式边缘化的选项党,但问题是选民基础仍在持续扩张,且西式的民选体制下,选民意愿根本无法强行压制。

所以当下德国乃至整个欧洲出现了一种十分怪异的格局,即顶层主流政党依旧在政坛核心位置苦苦支撑、奋力抵抗,但底层以德国选择党为代表的一批极右翼政党蒸蒸日上,正如三十年前西方民主政客如日中天一样。

这是一个现象,而我们绝不能视而不见,并要高度警惕。

我的预判是,最晚在本世纪30年代,也就四年之后,西方所有中等强国的政权大概率都会被右翼民粹势力染黑,届时国际关系、强国俱乐部都会呈现出一种非常有趣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