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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巨无霸冲刺上市了马斯克冲击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翁
两个巨无霸冲刺上市了马斯克冲击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翁
贾跃亭还能撑多久?4月20日,法拉第未来(FF)创始人贾跃亭对外透露,公司获
贾跃亭还能撑多久?4月20日,法拉第未来(FF)创始人贾跃亭对外透露,公司获得美国一家中大型机构投资者4500万美元融资,款项已全额到账。按他的说法,这是“公司近年来稀释成本最低、条款最优的融资交易”。此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(SEC)对FF的调查无处罚结案,不到一个月就有资本进来,被贾跃亭解读为市场信心的信号。但对长期关注贾跃亭的人来说,4500万美元这个数字本身并不稀奇。真正让人侧目的是另一个数据:据创投数据平台Tracxn统计,FF自成立以来累计融资金额已达到约32.1亿美元,折合人民币230亿元。十年,230亿,这个数字放在全球任何一家初创车企身上都堪称天文数字。然而翻开FF的账本,数字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2025年全年,FF的营收只有54万美元。注意,不是54亿,是54万。同一时期,公司运营亏损3.31亿美元,净亏损3.97亿美元。花掉近4亿,挣回来54万,这个投入产出比放在任何一个行业都是灾难级的。即便公司宣称2025年底实现了净资产转正(770万美元),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是靠1亿美元的债务减免和融资输血撑出来的账面数字,和经营改善关系不大。再看产品端。FF91售价高达30.9万美元(约220万元人民币),全球限量300台。但自2023年启动交付以来,这款对标劳斯莱斯的天价电动车累计交付量至今仍不足20辆,其中还包括了贾跃亭本人及多位内部员工“购买”的车辆。十一年造车,交付十余台,平均每年出车不到两辆,每辆车背后是十几亿元的融资成本。FF的工厂、供应链、品牌建设,每一步都走得步履蹒跚。那些年里,贾跃亭的“下周回国”成了互联网经典段子,而FF的量产承诺同样一次又一次跳票。那么问题来了:为什么230亿花出去,换来的是54万营收和十几台车?答案并不复杂。FF的故事一直在变。从早期的“特斯拉杀手”FF91,到后来的“大众化车型”FX品牌,再到如今重点押注的EAI机器人和“三位一体”生态。每一次转向,都意味着前期的研发投入、供应链布局、市场推广需要推倒重来或大幅调整。钱不是被烧在量产上,而是被烧在不断调整的战略方向上。230亿不是一笔花掉的,是一笔一笔漏掉的。2025年11月,贾跃亭成立了第二个还债信托,资金来源是FF授予他的股权激励股份的50%和其投资的AIXC公司约7%股份的50%。他多次表示“造车成功并还清债务之日,就是我回国之时”,将个人信用与公司命运深度绑定。但反过来看,这种绑定也意味着FF必须持续获得外部输血,不是因为产品赚钱,而是因为贾跃亭需要FF活着,FF也需要贾跃亭的融资能力活着。4500万美元能撑多久?按照FF2025年3.31亿美元的运营亏损计算,这点钱大概只够烧一个多月。即便加上此前的现金储备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贾跃亭将新的希望寄托在了机器人业务上。他宣称FFEAI机器人一季度已实现单品正毛利,并定下了2026年交付超1000台的目标。然而,其首个交付月仅出货22台(含预交付),且订单大部分为“非约束性”,市场对其转化能力仍深度存疑。更要命的是,截至3月,FF股价已连续30个交易日低于1美元,收到了纳斯达克的退市警告。在明年9月16日的180天整改期内,如何在不进行并股的前提下将股价拉回1美元以上,是比任何概念故事都更现实的问题。十年230亿的融资能力证明贾跃亭确实是“流水的金主,铁打的贾老板”。在资本市场,他有着近乎魔幻的募资天赋。但融资的本质是杠杆,杠杆的另一端是兑现承诺的能力。当FF十年只交出54万年营收和不足20辆车的成绩单时,这种天赋本身就成了最大的问题。钱买不来交付。230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贾跃亭的账本上,最缺的从来不是数字,而是实物。本文是小编个人观点,欢迎朋友们评论区留言,共同对话题进行讨论交流。
贾跃亭在法拉第未来(FF)的持股比例是0,却牢牢掌控着这家美股上市公司,核心秘密
贾跃亭在法拉第未来(FF)的持股比例是0,却牢牢掌控着这家美股上市公司,核心秘密就在于——公司控制权,可以和股权完全分离。2014年,贾跃亭靠着乐视生态在国内如日中天,悄悄在美国加州创立FF,想把互联网生态复制到新能源汽车上,定位直接对标甚至超越特斯拉。后来乐视资金链彻底断裂,贾跃亭从巅峰跌落。2017年7月,他远赴美国,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FF这唯一的海外资产上,FF也成了他债务与权力博弈的最后阵地。初期FF大部分股权都在贾跃亭手里,他拥有绝对控制权。但乐视暴雷后,他无力继续输血,FF陷入严重资金危机,高管接连离职。就在绝境时刻,许家印的恒大看中造车风口,决定向FF注资20亿美元,换取45%优先股,成为第一大股东,贾跃亭与恒大的第一次控制权争夺战正式打响。2018年,恒大先付了8亿美元,剩下12亿计划后续分批投入。可FF烧钱速度远超预期,不到半年钱就不够用了。双方签补充协议,恒大同意提前拨款,但要求FF满足一系列条件,外界普遍认为,核心就是要贾跃亭交出部分控制权。这直接触碰了贾跃亭的底线。FF声称已达标要求打款,恒大则认为条件未满足拒绝付款,并且利用大股东的融资同意权,卡住FF所有外部融资渠道,想逼贾跃亭妥协。2018年10月,FF宣布停工、全员降薪20%并大规模裁员。但贾跃亭经历过资金链断裂,抗压能力极强,半步不退。恒大最终担心FF破产、投资归零,只能在年底达成重组协议:恒大持股从45%降至32%,不再追加投资,沦为只拿分红的财务投资人。贾跃亭第一场控制权保卫战,大胜。可钱还是不够,FF离量产遥遥无期。国内乐视债主又向美国法院申请冻结贾跃亭资产,包括他洛杉矶的豪宅和FF股权,主张欠款超30亿美元。股权被冻结,正规机构不敢投资,FF再次濒临破产,第二次控制权保卫战拉开帷幕。2019年10月,贾跃亭申请美国个人破产重组。按照美国法律,申请后有120天缓冲期,债权人不得冻结、拍卖他的资产,为他争取了关键时间。他给债权人的方案十分精妙:第一步,把自己持有的10%FF股权注入债权人信托,债主按比例转为信托持股,债权变股权。第二步,剩下约30.8%股权转入一个叫SSGP的复杂架构,变成集体持有,不属于任何个人,包括贾跃亭本人。同时成立管理委员会掌控FFGP,成员大多是贾跃亭的铁杆盟友。文件明确写明,贾跃亭通过关系对委员会拥有重大影响力乃至实际控制权。债权人拿到了未来的分红和股权增值收益,作为偿债来源,但没有公司运营权。贾跃亭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:把股权的经济权和控制权彻底切开。债主们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上船,跟贾跃亭一起等FF上市赚钱;要么一拍两散,拍卖一个没量产、快倒闭的公司股权,几乎一分钱拿不回。最终债权人只能接受,平安银行、民生信托等成了信托合伙人。贾跃亭第二次完胜,把债主变成了股东,把催债人变成了“护盘人”。之后FF通过SPAC在纳斯达克上市,融资约10亿美元。上市时FFGP就手握36.2%投票权居首位,还拿到9名董事中的4个提名权,并约定市值到200亿美元时,投票权从1:1直接升到1:10。上市仅3个月,做空机构发难,指控FF1.4万订单大多是无定金虚假意向,FF承认造假,SEC启动调查。独立董事趁机发难,解除贾跃亭及其团队管理权,想掌控董事会。贾跃亭立刻通过FFGP反击,起诉董事违背信托责任,同时卡住融资渠道——不重组董事会就不让新资金进来。2022年全年内斗导致公司瘫痪、量产一再推迟。最终独立董事在资金枯竭和诉讼压力下崩溃,全部辞职,贾跃亭团队重回掌控,第三次控制权保卫战再次获胜。回到生死边缘的FF必须继续融资,可融资会稀释贾跃亭的股权和投票权。他再次以“不签字就融不到资、大家一起死”为筹码,逼公司修改协议:•董事会从9席减到7席,FFGP牢牢掌握4个提名权;•直接激活超级投票权,从1:1提到1:10;•设定市值30亿美元门槛,达标后投票权再升到1:20。融资到位后,FFGP投票权不降反升至48%,彻底锁定董事会控制权。直到今天,贾跃亭及其盟友依然是FF的实际控制人。这套操作的底层逻辑很简单:股权代表两项权利——经济权(分红、增值)和控制权(决策、人事、董事会),这两者是可以完全剥离的。贾跃亭把经济权全部让渡出去还债,把控制权锁在复杂的法律架构里,通过超级投票权+董事会提名权,实现了“0持股、控公司”。但这种模式本质是恐怖平衡:贾跃亭不断利用“对方输不起”的心理,以“一起破产”为要挟绑架所有利益相关方,把商业博弈变成了比谁底线更低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