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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9年,解放军军长陈家贵从前线回国,在街上遇到了几个小混混碰瓷,张口就问他索
1979年,解放军军长陈家贵从前线回国,在街上遇到了几个小混混碰瓷,张口就问他索要巨额赔偿,陈家贵一愣:“你们疯了吧?”刚从越南前线轮换休整的陈家贵,难得换上便装走在街头,想感受一下市井烟火气。没成想道路被几个光头赤膊的年轻人堵死,其中一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演戏,非说陈家贵把人撞了。倒在地上的混混不停地揉着腿,演得非常投入,旁边几个同伙则大声叫嚣,非要陈家贵赔付一大笔钱才肯放行。陈家贵心里明白,这是遇上专业敲诈的团伙了。陈家贵在长征路上摸爬滚打,战场上子弹乱飞陈家贵都不曾眨眼,哪能被这种拙劣伎俩唬住。这群小混混看陈家贵是个穿戴普通的老人,便想仗着人多欺负人。这群混混根本不知道陈家贵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。陈家贵一九三四年便参加红军,历经无数生死考验。一九三八年三月,八路军一二九师在太行山区设伏日军。在神头岭这场以少胜多的抗日经典战役中,面对武器精良的日伪军,陈家贵作为副连长冲锋在前,这才不幸中弹右眼致残。脑袋里带着弹片生活了几十年,不仅没有摧毁陈家贵的意志,反而将陈家贵淬炼成了真正的钢铁战士。自此之后,陈家贵仅凭一只左眼,硬是打满了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剿匪作战以及抗美援朝全场。解放战争时期,陈家贵担任第二野战军团长。一九五五年陈家贵被授予上校军衔,一九六四年晋升大校。更让人震撼的是,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时,年届六十岁的陈家贵脑袋里还留着七块无法取出的弹片。带着满身旧伤,陈家贵依然主动请缨,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一军军长。在战前动员大会上,陈家贵当众立下誓言,陈家贵的指挥所必须设在最前线。面对眼前这群地痞流氓,六十岁的陈家贵没有丝毫退缩。带头混混见陈家贵不掏钱,伸手便要拉扯陈家贵的胳膊。陈家贵抬起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当场把带头混混打得原地转圈。混混们顿时急了眼,十来个人甚至抄起棍棒把陈家贵团团围住。陈家贵毕竟年岁已高,心里盘算着如何妥善脱身。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,几名便衣战士飞奔而来。原来第十一军政委早有先见之明,担心军长独自出门遇到麻烦,特意安排警卫员暗中随行。警卫员全是前线退下来的精锐战士,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个混混按倒在地。围观群众见状,立刻跑回家拿来麻绳,配合战士把这群横行乡里的恶霸捆了个结实。混混被扭送至公安局后,当地公安听说混混讹诈刚下战场的军长,气愤不已想动手教育。陈家贵当即阻拦,表示一切必须交由法律定夺,老百姓平时受欺负,公安部门必须严管。当地百姓得知长期欺男霸女的团伙被军长收拾了,无不拍手称快。老百姓早就对这伙敲诈勒索的歹徒敢怒不敢言,这次歹徒栽在铁血军人手里,纯属罪有应得。陈家贵带领的第十一军,本身也是一支底蕴深厚的铁血部队。这支部队前身是中原野战军第三纵队,一九四九年三月在安徽阜阳正式改编为第十一军,首任军长曾绍山,政治委员鲍先志。一九六九年第十一军在云南大理重新组建。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还击战中,第十一军在云南金平方向承担辅助突击任务,成功攻下巴沙山口等地,歼敌两千九百零一人。战后,中央军委专门授予第十一军下属四个单位和六名个人荣誉称号。第十一军虽然存续时间有限,却为国防事业输送了大量高级军事人才。比如后来担任总后勤部部长的廖锡龙,以及担任副总参谋长的何其宗。廖锡龙和何其宗这两位将军在对越作战期间,正是第十一军里极具盛名的师级指挥员。廖锡龙指挥部队英勇作战的事迹,至今仍在军中流传。何其宗的战术指挥能力,也为日后国防建设提供了巨大帮助。战争结束后,陈家贵先后担任昆明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省军区司令员,继续为西南边疆的国防事业发光发热。二零一六年,九十八岁高龄的陈家贵将军在昆明与世长辞。陈家贵惩治地痞流氓的事件,放到如今的社会依然有着极强的警示意义。面对不法行为的一再退让,只会助长黑恶势力的嚣张气焰。唯有像陈家贵老将军这般坚守正义底线,社会风气才能清正严明。共和国的安定繁荣,正是靠着千千万万个如同陈家贵、廖锡龙、何其宗这般的革命军人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不可撼动的钢铁长城。老兵虽然远去,但陈家贵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,以及面对不公敢于亮剑的精神,将永远被历史和人民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