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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11人的整编师突然哗变,17个连队抄起枪就反,北疆6个县一夜易手。王震把师长
2511人的整编师突然哗变,17个连队抄起枪就反,北疆6个县一夜易手。王震把师长韩有文叫到跟前,劈头就问:"你的部队叛变了,打算怎么处理?"换成别人,这话听完腿都软了。韩有文是原马家军的旧将,刚被改编过来没几个月,搁谁谁不心虚?可王震接下来那句话,硬是把这个国民党降将的后半辈子给钉在了新中国这边。时间倒回1949年9月。陶峙岳、包尔汉在迪化通电起义,新疆和平解放。王震带着第一兵团进疆,手头接了一堆烫手山芋——起义部队里最烫的那个,就是骑兵第七师。这支部队什么来头?原国民党骑兵第五军,马步芳的嫡系王牌。当年在河西走廊把红军西路军打得几乎全军覆没的,就是这帮人。2万多红军战士战死、被俘、被活埋,西路军军长董振堂的头都被割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。这仇,全解放军上下谁不记得?可现在,这帮"青马"的底子要编进解放军序列,番号就叫骑兵第七师,师长韩有文留任。王震心里清楚,这就是个定时炸弹。部队刚改编完,老兵痞子的习气一点没改,军官里多的是死硬分子。更要命的是,大头目乌斯满在外头活动——这人是哈萨克部落头领,背后站着蒋介石和美国人。蒋介石在台湾遥封他"新疆反共司令",承诺只要闹起来,物资空投管够。乌斯满盯上骑兵七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通过老关系,悄悄摸进了二十一团。团里有个叫马占林1950年2月5日,昌吉。二十一团的反动军官突然发难,策动1000多名下级军官和士兵举枪叛乱。紧接着阜康、木垒连锁反应,七师前后在迪化周边6个县市发动了7次武装哗变。乌斯满在外头一呼百应,尧乐博斯、贾尼木汗跟着响应,3月21日在哈密石板墩会合,裹挟2万多哈萨克牧民一起反水。北疆的交通命脉断了。急报送到王震手上,这位"王胡子"将军拍桌子就骂。但骂完归骂,事得解决。他连夜做了两个决定:第一,战车团立刻出动,封锁叛军东逃的通道;第二,把韩有文叫来当面谈。韩有文到了指挥部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他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——国民党降将,部队还反了,按规矩这就是掉脑袋的事。王震盯着他,问了那句话:"你的部队叛变了,打算怎么处理?"所有人都以为王震要动真格的。结果王震话锋一转:"我相信你韩师长还是爱国将领。"就这一句。韩有文当场就绷不住了。这个马家军出来的老兵油子,转身就上了马。他冲回部队,逮着没叛变的那些连队的军官就喊:"戴罪立功就在今日!"——七师主力,竟然被他硬生生稳住了。王震那边同步开打。叛军熟悉地形,机动性强,解放军一开始吃了亏。王震立刻改变打法,战车团昼夜奔袭控制山口,步兵分队穿插分割。红雁池那一仗打得最漂亮——解放军故意放开水源,叛军人困马乏凑过来喝水,轻重机枪交叉火力一扫,三天崩盘。仗打完了,王震亲笔起草《告七师官兵书》,承诺"放下武器者不追既往"。大批叛军士兵跑回来投诚。至于乌斯满,1951年2月19日在祁连山海子被活捉,4月29日在迪化公审枪决,8万群众到场。这场仗打下来的账本很吓人。到1952年6月,新疆全境剿匪毙伤土匪1083人、俘虏6983人、投诚627人,解放被裹挟牧民3万多,夺回牲畜17万头。数字背后,是一个更大的盘子——王震在新疆搞出了"军事打击+思想改造+生产建设"三位一体的模式。骑兵七师后来怎么样了?1952年整建制改编为生产建设兵团,曾经的叛军师,放下马刀扛起坎土曼,成了兵团屯垦戍边的骨干力量。韩有文本人呢?一路干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协副主席,活到1992年,善终。王震那句"我相信你韩师长还是爱国将领",说白了是一次豪赌。赌输了,韩有文临阵倒戈,七师全线崩盘;赌赢了,一句话抵一个师。王震赢了——因为他吃准了一点:对多数降将来说,真正让人卖命的不是枪,是你敢不敢信他。对土匪,他说"必须用大炮讲道理,用刺刀去教训";对能争取的人,他宁可把脖子伸出去赌一把。这两手,缺一不可。【主要信源】《王震治疆》,《环球人物》,人民网,2014年3月26日《邓力群协助王震平定新疆武装叛乱》,红色文化网,2017年4月29日《王震新疆平叛:对土匪必须用大炮讲理刺刀教训》,中国好故事网
1961年,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:“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!”
1961年,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:“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!”五姨太瞪着马步芳,骂道:“你个没人性的家伙,禽兽不如!”马步芳大怒,一脚把她踹翻在地……马步芳的一生,几乎可以说是把权势、残暴和无耻推到了极致。1961年,流亡沙特阿拉伯吉达的马步芳已经58岁,却仍不知收敛,竟逼迫18岁的姨太马月兰,把母亲和两个妹妹叫来供自己凌辱。马月兰愤怒反抗,当场怒斥这种要求禽兽不如,结果立刻遭到殴打和虐待。更令人发指的是,马月兰不是外人,而是马步芳堂弟马步隆的女儿。也就是说,这场罪恶并非发生在陌生人之间,而是发生在亲族之中,马步芳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彻底践踏。回看马步芳的发迹过程,就会明白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并非晚年失控,而是贯穿一生的本性。1903年出生于甘肃河州军阀家庭的马步芳,13岁便进入军营,1931年父亲马麒死后,靠排挤宗族、依附蒋介石迅速上位,逐步独揽青海军政大权,成了盘踞西北的“青海王”。掌权之后,马步芳把青海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,一边垄断商贸、横征暴敛、强抓壮丁,一边对反抗力量进行血腥清剿。表面上的造林、禁烟、识字,不过是粉饰门面的幌子,真正支撑这套统治的,始终是高压、掠夺和暴力。最沉重的一笔血债,发生在1936年西路军血战河西之后。蒋介石任命马步芳为西北剿匪第二防区司令,马步芳随即调集主力与地方民团近10万人,对红军西路军进行疯狂围堵。其所谓战术,说穿了就是先让民团消耗红军,再出动骑兵围剿。大量被俘红军惨遭杀害,6000余名被俘将士中,1600余人被活埋、枪杀、火烧,女红军也遭受残忍迫害。这不仅是马步芳政治生涯中最黑的一页,也是西北人民心里最难抹去的一道血痕。一个靠屠杀和恐怖维系地位的人,注定不可能有真正体面的结局。而在权力之外,马步芳的私生活同样荒淫残酷。马步芳曾狂妄到公开说出“生我、我生者外无不奸”,不仅霸占部下妻女,连亲属家眷都不放过。这样的兽性,并没有因为1949年西北统治崩塌而停止。兰州战役后,马家军主力被歼,马步芳携带大量搜刮来的金银,经重庆、香港逃往海外,先到沙特,后去埃及,1957年又被台湾当局授予驻沙特“大使”虚职,继续过着奢靡生活。可即便逃到海外,马步芳依旧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继续侵害身边随行人员,直到把罪恶伸向马月兰母女。马月兰的反抗,最终撕开了马步芳苦心维持的最后遮羞布。遭受殴打和幽禁后,马月兰向台湾驻沙特参赞宋选铨夫妇求助,在帮助下成功逃离,并辗转赴台公开控诉。舆论哗然之下,台湾当局立刻撤销马步芳的“大使”职务,把这个臭名昭著的旧军阀迅速抛弃。失去政治外衣后,马步芳只能加入沙特国籍,躲在吉达豪宅里苟延残喘。曾经在西北呼风唤雨的人,到头来成了异国他乡人人厌弃的孤家寡人,这种结局看似凄凉,实则不过是罪有应得。1975年7月31日,马步芳死于沙特吉达,终年72岁。没有荣光,也没有善终,更没有魂归故土。马步芳这一生,靠军阀家世起步,靠屠杀、压榨和淫虐坐稳位置,流亡海外后依旧恶行不止,直到最后在孤独中死去。真正值得记住的,不是马步芳曾经拥有多少兵权和财富,而是这类人一旦掌握权力,带给百姓和亲族的伤害会有多深。马步芳死了,可留下的骂名和血债,并不会随着埋骨异乡就被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