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江总督马新贻被刺身亡后,慈禧派曾国藩参与调查。曾国藩态度微妙,敷衍了事,有官员密报慈禧:“要是再查下去,大清就完了。” 1870年8月22日,两江总督马新贻刚结束校场的阅兵仪式,正率领着一众护卫与官员,向总督署返回。 当队伍行至总督府辕门附近时,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身着短打的男子,一边快步奔跑,一边高声呼喊 “冤枉”。 马新贻听到呼喊声,下意识停下想要询问详情。就在这一刹那,那名男子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,刺入马新贻的右肋。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,周围的护卫与官员一时间都僵在原地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马新贻已倒在血泊中。 刺客却没有趁机逃跑,反而站在原地,高声向周围人群喊道:“我是张汶祥,刺杀马总督的就是我!” 马新贻被紧急抬回总督府,府内医官连夜施救,但由于匕首刺中要害,伤势过重,第二天便不治身亡。 慈禧太后得知此事后震惊不已,命江宁将军魁玉提审刺客,务必查明案件真相,揪出幕后主使。 然而,审讯过程却远比魁玉想象中艰难。张汶祥对自己刺杀马新贻的行为供认不讳,但当被问及刺杀动机,以及是否有他人指使时,他的回答却反复无常,漏洞百出:一会儿说自己的妻子与人私奔,他曾向马新贻告状,却被马新贻置之不理,因此怀恨在心;一会儿又声称自己早年曾做过海盗,几名兄弟被马新贻下令处死,此次行刺是为兄弟报仇;还说自己私下经营的典当行,因没有营业许可被马新贻查封,新仇旧恨叠加,才下定决心刺杀。 明眼人一看便知,张汶祥是在故意敷衍,魁玉也意识到,这起案件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 半个月过去,魁玉的审讯始终没有进展,慈禧太后对此极为不满,又命漕运总督张之万赶赴江宁,协助魁玉审理此案。 张之万十分清楚这起案件的棘手之处 ,从种种迹象来看,此案很可能与湘军有关,若追查过深,必然会触动湘军的利益,而曾国藩、曾国荃这样的人物,是他既不敢得罪,也得罪不起的。 但如果不认真查办,又无法向慈禧太后交差。思前想后,张之万最终决定采取 “折中” 策略,对案件进行 “轻处理”,尽量不触及深层矛盾。 张之万抵达江宁后,与魁玉一同提审张汶祥,连续审讯多日,但张汶祥始终咬定是 “私仇报复”,坚决不承认有幕后主使。 张之万便草草拟定了结案奏疏,慈禧太后看到奏疏后,勃然大怒,一个普通的市井流寇,仅凭一己私仇,就敢公然刺杀一品大员,这怎么可能? 在这样的情况下,慈禧太后想到了曾国藩,她认为,曾国藩曾担任两江总督多年,而且湘军与案件可能存在关联,让他主审此案,或许可以查出真相。 于是,慈禧让曾国藩前往江宁,调查“刺马案”。然而,曾国藩却表现得极为反常 ,他以身体患病、需要调养为由,迟迟不肯动身。 曾国藩在慈禧不断催促下,还是拖延了三个月,这才慢悠悠地踏上前往江宁的路途。 曾国藩为何如此拖延?马新贻之死,从种种迹象来看,大概率与湘军有关。如果他全力追查此案,必然会牵连出湘军的问题。 此外,曾国藩也深知慈禧的心思 ,派他查案,表面上是为了查明真相,实则是想借这起案件打压湘军。 因此,曾国藩故意拖延时间,为湘军处理潜在隐患、掩盖线索争取机会。 曾国藩到达江宁后,每天约见旧友、读书写字,甚至还时常为友人撰写对联,对这起惊天大案漠不关心。 慈禧太后在京城一直关注着案件进展,迟迟得不到消息,只得又派刑部尚书郑敦谨前往江宁,协助曾国藩彻查此案。 郑敦谨抵达江宁后,曾国藩亲自出城迎接,热情地将他接入府中。两人寒暄过后,曾国藩却对刺马案只字不提,反而与郑敦谨谈论起江宁的风土人情、诗文典故。 第二天,两人一同升堂,提审张汶祥。整个审讯过程中,曾国藩始终坐在一旁,面色平静,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,所有的讯问都由郑敦谨负责。 审讯中,郑敦谨发现,张汶祥并不像之前奏疏中描述的那样 “疯疯癫癫、言语混乱”,反而表现得十分冷静,逻辑清晰,无论郑敦谨如何追问,他都不肯吐露实情,始终以 “私仇” 二字搪塞。 无奈之下,郑敦谨一方面暗中派人走访江宁各地,调查湘军与刺马案的关联;另一方面重新梳理案件卷宗,希望能从中找到突破口。 这一查,让郑敦谨惊出一身冷汗。他派去的探子回报,江宁街头到处流传着太平天国圣库宝藏的传闻,百姓们私下议论,马新贻正是因为追查宝藏,才引来杀身之祸。 结合街头传闻与掌握的线索,郑敦谨认为,追查太平天国圣库宝藏的去向,是导致马新贻遇刺的直接原因。圣库宝藏应该被湘军上下私分,马新贻的追查引来了湘军暗中策划刺杀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 郑敦谨越想越害怕,向慈禧太后密奏,在奏疏中写道:“此案不能再深究了,再查下去,恐怕大清江山危在旦夕。” 慈禧太后权衡利弊后,只能选择妥协,不再要求继续追查。 最终,刺马案以张汶祥被处死而告结案。 郑敦谨在案件结束后,便以身体患病为由,向朝廷递交了辞呈,辞官归隐,至于为何这么做,那就是不言而喻了。
两江总督马新贻被刺身亡后,慈禧派曾国藩参与调查。曾国藩态度微妙,敷衍了事,有官员
帝王八卦
2025-08-30 12:26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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