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子热菜,刚出锅,滋滋冒着油星子。 酒刚倒满,乌苏啤酒的沫子都还没消下去。 老板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冲了进来。 “甲方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!你们活干砸了,全部返工!现在就去!” “不去一人罚五百!” 哥几个当时就炸了。 四川来的小伙子,二十出头,火气比谁都旺。 连着加了一个礼拜的班,人都快拧成麻花了,就盼着这场雨能歇口气,喘一喘。 你现在让我们冒着雨去返工?还张嘴就罚钱? “干个球!不干了!把工钱结了我们走人!” 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” 最怕的就是老板那句:“活干不好还想要钱?等年底吧!” 这话一出口,性质就全变了。 这不是谈工作,这是在耍流氓,这是在赌我们不敢怎么样。 话音没落,一拳就上去了,正中太阳穴。 老板刚掏出手机想叫人,“啪”一下,手机在地上摔得稀碎。 那几个小伙子,眼睛都是红的。 老板估计也懵了,他可能忘了,兔子急了也蹬鹰呢。 最后夹着尾巴溜了。 屋里,那帮小伙子继续喝酒,一杯接一杯,谁也没说话。 你说这一拳,打的是老板的脸吗? 我看不全是。 打的是那句“活干不好还想要钱”,打的是那份“我捏着你的钱你就不敢把我怎么样”的傲慢,打的是把人当牲口使唤的那个劲儿。 有时候,人活的,真就是一口气。
一桌子热菜,刚出锅,滋滋冒着油星子。 酒刚倒满,乌苏啤酒的沫子都还没消下去。 老
千万野心
2025-11-19 14:0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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