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弟的一个发小，十多年前18/9岁时，去了一个花店打工！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毛

我表弟的一个发小，十多年前18/9岁时，去了一个花店打工！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毛头小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说话带着点青涩的腼腆。 十多年前，我表弟有个发小，刚满十八，高中没读完就揣着皱巴巴的简历，挤进了街角那家“花与时光”的玻璃门。 那时候他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T恤，袖口磨出了小毛边，站在满屋子玫瑰和百合中间，连递剪刀的手都在抖——生怕碰坏了哪片花瓣。 老板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，总穿着素色棉麻裙，见他脸红到脖子根，没多问，只递过一捧康乃馨：“先学打螺旋，花瓣要朝一个方向转。” 头个月他总出错，不是把满天星缠成乱麻，就是包花纸裁得歪歪扭扭，老板娘也不骂，只在他蹲在地上捡掉落的花瓣时，递过一杯温蜂蜜水：“花和人一样，急不得。” 那年母亲节前三天，店里接了笔大单，要包五十束康乃馨，老板娘突然发烧请假，留他一个人守着满柜台待处理的花材。 那天晚上他熬到凌晨两点，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七八个小血点，包完最后一束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——你说，一个毛头小子哪来那么大韧劲？ 后来才知道，他当初去花店不是为了挣钱——家里其实不缺他那点工资，是那天路过时，看见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的影子，和背后姹紫嫣红的花堆在一起，突然觉得“好像也没那么糟糕”。 老板娘从没催过他快一点，反倒是总在他手忙脚乱时，指着窗边那盆绿萝说：“你看它，新叶都是一片一片慢慢冒的，急了就会蔫。” 大概就是这份“慢慢来”，让他后来包的花束，总比别家多一分松快的温柔，订花的人渐渐点名要“那个穿白T恤的小哥包”。 他在那家花店待了两年，走的时候老板娘送了他一盆金边吊兰，说：“以后不管做什么，记得给生活留点空隙。” 再后来，他在另一个城市开了自己的花店，名字就叫“慢慢来”，门口挂着块小木牌：“急单不接，鲜花需要时间呼吸。” 现在想想，所谓成长，或许不是突然变得厉害，而是某个瞬间发现——原来那些让你紧张的“不完美”，比如磨边的T恤、发抖的手，都是时光给你的温柔铺垫。 前阵子我去他店里，他正蹲在地上给玫瑰剪根，白T恤换成了浅灰色的围裙，袖口还是磨出了毛边，只是这次，他的手稳得很，连剪刀落下的角度都带着熟稔的轻——就像当年老板娘递给他那捧康乃馨时，手指划过花瓣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