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上饶,这位单亲妈妈崩溃了!自己19岁的儿子,被骗到柬埔寨后,被蛇头当成“商品”挂牌16万转卖,为了那个在江西上饶长大的19岁男孩,现在成了柬埔寨黑市上一件被明码标价的“商品”。 在所谓的“转卖群”里,他被挂出的身价是16万元。随这条标价一同流出的,还有几张让人触目惊心的照片:男孩的手臂、脸上全是明显的伤痕。这不是普通的工伤,而是业绩不达标后遭遇的残酷“训诫”。 把他当货物一样摆上货架的蛇头,连理由都写得冷酷至极:没业绩,不服从管理,甚至明确标注了他是花费10万元“买”进来的。为了这6万元的差价,或者是为了甩掉一个“不听话的工具”,他们把一个刚成年的活生生的人,推向了下一个未知的深渊。 别把它当影视虚构桥段,这是正在发生的刺骨真相。 如果把时间的指针往回拨几个月,这个年轻人还在母亲的庇护下生活。他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,三岁那年父亲去世,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。或许正是这种特殊的家庭环境,让他比同龄人更早地萌生了“想要分担家庭压力”的念头。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19岁少年来说,“国外遍地是黄金”的谣言就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。他太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了,太想证明自己能顶门立户了。 正是这种急于求成的孝心,成了骗子眼中的软肋。最初的诱饵放得很轻,仅仅是一个“老乡”或者说是“昔日同学”的邀约,名头好听得很——去南昌旅游。对于很多小镇青年来说,熟人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,而对方恰恰利用了这一点。并没有谁一开始就拿枪指着他出国,而是一步步温水煮青蛙。 从警方的追踪轨迹来看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漫漫长途”。他先是被诱骗至南昌,然后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,辗转到了云南、广西。在这一路上,他和家里渐渐断了联系,每走一步,就离国境线那头的地狱更近一步。直到跨过那条线,一切假象瞬间撕碎。所谓的“高薪轻松工作”,瞬间变成了没收护照、被禁锢在电诈园区里的噩梦。在那里,没有尊严,只有永远完不成的诈骗指标;没有自由,只有持枪把守的保安和带血的棍棒。 比“16万身价”更让人心碎的,是一位母亲在异国街头孤独的身影。 得知儿子失联,并且轨迹指向那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国家后,这位母亲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从七月底儿子离家,到八月七日彻底失去音讯,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凌迟。警方查到了轨迹,告诉了她那个残酷的终点,但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来说,那几乎是一个只存在于恐怖新闻里的名字。 她本可以在家以泪洗面,等待官方的消息。但母爱这东西,有时候疯魔得让人心疼。为了救回相依为命的独子,这位并没有雄厚财力、也语言不通的单亲妈妈,竟然孤身一人飞到了柬埔寨。你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吗?在陌生喧嚣的异国街头,环境错综复杂,她听不懂周围人的语言,也不知道哪里潜藏着危险,手里只死死攥着那张印着儿子照片的寻人启事。 她逢人就问,见人就打听。那种无助、那种惶恐,在那个复杂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凄凉。各个社交群里,她疯了似的翻找蛛丝马迹,不肯放过一丝微茫可能。她联系了大使馆,求助了当地警方,但那是一个庞大而黑暗的利益网络,她就像是拿着一根针去对抗一堵铁墙。 其实,这个被挂价16万的19岁少年并非个例。在那个扭曲的“人力市场”里,只要进入园区,人就不再是人。有的甚至只有14岁的孩子,被骗过去后接连被转手三次,每转一手身价就涨一轮,像极了在炒作某种紧俏的商品。蛇头们并不在乎这些孩子的死活,他们在乎的只有能不能从这些“肉票”身上榨出油水,无论是通过强迫诈骗,还是通过勒索家属,亦或是直接打包转卖给下一个园区。 如今回头看,当初那句“出去赚大钱给妈妈享福”,简直像是命运开的最残忍的玩笑。年轻人们总觉得“高薪”离自己很近,却不知道所有的捷径里都埋着致命的捕兽夹。那些看似好心的“老乡引路”,不过是“杀熟”的开始。在绝对的暴力控制下,任何关于“逃跑”的幻想都是徒劳的,高墙电网下,连呼吸都是被监控的。 这位母亲还在柬埔寨艰难地寻找着,她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。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役,一边是爱子心切却手无寸铁的母亲,一边是武装到牙齿、丧心病狂的跨境犯罪集团。我们唯有祈祷,这份近乎绝望的母爱能得以此生最大的眷顾,也希望这个悲剧能像一声惊雷,炸醒那些还在做着“境外淘金梦”的年轻人——那里没有遍地黄金,只有把你标价出售的恶魔。 救儿子,她独自跑到柬埔寨,在街头,她拿着儿子的照片,逢人就打听线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