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，南方某村庄，一村民正在田间劳作，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，一个巨大的飞碟从天而降，片刻后一个神秘人从飞碟中走了出来。 那天的日头正毒，田埂上的土都晒得发白。 老李弯腰拔着稗子，草帽檐往下滴水，就听见那声闷响从头顶压过来，震得耳朵里嗡嗡直响。 抬头时，蓝汪汪的光把眼睛刺得生疼，稻穗子被卷得打着旋儿飞。 圆盘悬在半空，底下的稻子被气流压得贴了地，边缘的蓝光像烧红的铁环。 那“人”走下来时，老李捏着锄头的手都麻了没有头发，眼睛是两道黑缝，个子比扁担还高些，走起路来没声音。 他想喊，喉咙像被泥堵住，眼睁睁看着自己跟着进了“铁盘子”。 里面没窗户，墙上亮着一片片绿幽幽的光，照得人影子都发蓝。 角落里摆着个半人高的球，转起来能看见上面有疙瘩，后来老李才琢磨出那像地球仪。 没闻到机油味，倒有股薄荷似的凉丝丝气。 刚想伸手摸，后脑勺就挨了下闷棍似的，再睁眼时，圆盘早没影了，日头还在原来的位置。 他连滚带爬跑回村，裤脚全是泥。 蹲在晒谷场说这事时，二柱子笑得直拍大腿：“老李你是中暑烧糊涂了！”村支书叼着烟袋不说话，末了丢下句“别瞎传，影响秋收”。 后来再没人问起，只有老李半夜常坐在门槛上，摸着那天被蓝光映蓝的指甲发呆。 那年头怪事不算少。 上海的“空中怪车”把树拦腰截断，甘肃的牧民说见过发光的雪茄飞进沙山。 报纸上偶尔登豆腐块新闻，标题印着“天外来客？专家称或为气象现象”。 美国那边更热闹，有人说捡到过飞碟碎片，还有夫妇讲被外星人带去做实验，细节比戏文还真。 我觉得老李没说谎，至少他自己信了一辈子。 那年头村里连黑白电视都稀罕，他编不出“墙上有会动的字”“地板踩上去像棉花”这种细节。 后来有记者来采访，他翻出个铁皮盒，里面是块焦黑的稻壳，说那天从飞碟底下捡的，“你看这纹路，跟别的不一样”。 现在老李走了十年了，坟头朝着当年飞碟降落的山坳。 去年清明我去看，他孙子蹲在边上烧纸，嘴里念叨：“爷，现在有无人机了，要不要给你放个上去看看？”火舌舔着纸钱，灰蝴蝶似的往天上飘，倒真像那天被卷走的稻穗。 有些事说不清对错，就像他捏了一辈子的焦稻壳，磨得发亮，却没人能鉴定真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