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一个出名霸道的男孩子扇了一个女孩子耳光，女孩家长要求男孩当全班面道歉，男孩家

班上一个出名霸道的男孩子扇了一个女孩子耳光，女孩家长要求男孩当全班面道歉，男孩家长在校长室，当着校长和对方家长面对她儿子说：“你要是不道歉，今天就别想走回家。” 我们班那个总抢别人橡皮的男生，今天在走廊拐角，抬手就给了前排女生一个耳光。 女生捂着发红的脸没哭，只是盯着他，像盯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。 她妈妈下午就冲到学校，攥着女儿的手腕，声音发颤：“必须当着全班的面道歉——不然这事没完。” 校长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响，把白瓷砖照得发冷，男孩的妈妈坐在长椅上，指甲掐着包带。 女孩爸爸把事情经过讲了三遍，每说一句，男孩就往他妈身后缩一点。 校长端着搪瓷杯喝水，杯底沉着没化的冰糖，“孩子间的事，好好说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男孩妈妈打断。 她忽然站起来，抓过儿子的胳膊，指节用力到发白：“你要是不道歉，今天就别想走回家。” 后来我偷偷问同桌，男孩妈妈是不是真生气？同桌说她上周还帮儿子抢篮球场，“她说男孩子不能软”——可“不软”和“打人”，到底哪里不一样？ 那天男孩最终还是低了头，声音比蚊子还小，可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——被迫的道歉像颗没熟的果子，吞下去会硌得慌，吐出来又怕挨骂。 这样的“认错”，到底是教会他承担责任，还是让他学会在威胁面前低头？ 第二天男孩在班上没再抢橡皮，却故意撞翻了女孩的文具盒。 后来他再犯错，总先瞟一眼门口，好像怕哪个大人突然冲进来“押”他道歉。 其实孩子犯错时，比起“必须怎样”，或许问问“你觉得哪里错了”，更能让他长出真正的骨头。 走廊的风从窗户缝钻进来，吹得女孩桌上的橡皮滚了滚——就像那天校长室的光，明明亮得晃眼，却照不进两个孩子心里最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