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子离婚不要儿子,三年中从未去前夫家看过孩子。然而当她得知前夫去世后获得了一笔

奇幻葡萄 2026-01-03 12:49:26

一女子离婚不要儿子,三年中从未去前夫家看过孩子。然而当她得知前夫去世后获得了一笔抚恤金,却突然出现在前夫家,要求带走孩子。 那天我去前夫家帮忙收拾东西,刚把他的几件旧衬衫叠好,门就被推开了。她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连衣裙,手里提着个崭新的书包,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孩子,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小宝,跟妈妈走。” 我是他姐姐,守着他和小宝过了三年——自从他离婚那天起,弟媳就没再踏过这个家门,连小宝生日时快递来的玩具,都被他默默收进了柜子最底层。 那天我来收拾他的遗物,刚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叠好,鼻尖还缠着樟脑丸的味道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她站在门口,穿一条浅蓝连衣裙,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点风;手里那个印着奥特曼的书包崭新得晃眼,拉链头还挂着价签。 小宝坐在沙发角,怀里抱着他爸的旧钥匙扣,听见动静抬头,眼神先是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下去——那是他每次在幼儿园门口看见别的妈妈时,才会有的、怯生生的样子。 “小宝,”她声音发颤,眼圈红得像刚哭过,往前走了两步,“妈妈来接你了,跟妈妈走。” 小宝没动,手指把钥匙扣捏得更紧,金属边缘硌进掌心,他也没吭声。 我忍不住开口:“这三年你在哪?” 她从包里掏出户口本,页角卷着,像是被反复摩挲过:“我是他法定监护人,抚恤金该有我的份——孩子,自然也该跟我。” 是为了抚恤金,还是突然想起自己是母亲?或许她这三年真的有难处,可小宝第一次发烧到说胡话,拉着我的手喊“妈妈”时,她在哪?他爸蹲在医院走廊啃冷馒头,说“姐你别告诉小宝他妈,她日子不好过”时,她又在哪? 三年里,她的电话永远是空号,学校家长会签到表上,“母亲”那一栏始终空着;连小宝掉第一颗牙,都是他爸笨手笨脚用红布包起来,塞进那个印着“最佳爸爸”的铁盒子里,现在那盒子还放在小宝床头,压着一张画——画里两个小人牵手,一个写“爸爸”,一个写“小宝”,旁边空着好大一块白。 “小宝不怕,”她伸手想摸孩子的头,小宝却“噌”地站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抵着墙,小声说:“我不跟你走,我要爸爸的衬衫。” 我把叠好的格子衬衫递给他,布料上还留着他爸身上淡淡的烟草味——那是小宝每晚抱着睡觉的味道。 她站在原地没动,连衣裙的腰带松了,垂下来晃啊晃,像条没人牵的绳子。 短期看,小宝没跟她走,只是抱着衬衫坐在沙发上,眼泪一滴滴砸在布料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 长期呢?或许这道疤会跟着孩子长大,提醒他有些“妈妈”,从来都只是个名词。 当下能做的,不过是把那个铁盒子塞进他怀里,告诉他:“想爸爸了就看看牙,想妈妈了……也可以哭,没人怪你。” 门还开着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乱的,她好像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又闭上。 我低头叠剩下的衣服,那件蓝白条纹的T恤,袖口还有小宝去年画画时蹭的颜料——有些空缺,不是一件新书包、一本户口本就能填满的;就像有些人,走了就是走了,再回来,也暖不了已经凉透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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