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婆婆买了一只鸡，可能是因为我中午没去上班，她就不烧饭，一直等到我去公司后才做

前天婆婆买了一只鸡，可能是因为我中午没去上班，她就不烧饭，一直等到我去公司后才做饭，晚上下班回来，虽然我吃过了，但是我还是想看看有没有给我留点啥的，哪知道冰箱空空如也，也不是几毛都没有，是留了一个翅膀，两个鸡腿，其他什么都没有，这个一看就是给小孩留的，我也就是看看，并不是想吃它。 厨房瓷砖缝里还嵌着早上煎蛋的油星子，阳光斜斜照进来，在灶台上投下块晃眼的光斑。 我靠在冰箱门上发愣，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把手，想起上周我随口说公司食堂的青菜太老，第二天婆婆就拎了捆小油菜回来，叶子上还挂着露水。 老公晚上进门时，我正蹲在客厅给孩子削苹果，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，挨着我坐下：“妈下午给我打电话，问你爱吃的卤料是哪个牌子，说超市货架摆得太高，她够不着。” 我手里的苹果刀顿了顿，果皮断了一截，在盘子里蜷成个小圈。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出门，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有动静，探头一看，婆婆正背着孩子往小区门口走，孩子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，晃晃悠悠的。 我轻手轻脚跟下去，听见她跟门口的张阿姨聊天：“我家儿媳爱吃那口卤鸡杂，昨天买的鸡太小，杂碎不够，今天去早市再挑只大的。” 孩子突然喊：“奶奶，妈妈说卤鸡心要多放花椒！” 婆婆拍了拍孩子后背，声音亮堂：“知道知道，你妈爱吃啥，奶奶都记着呢。” 我站在单元门后，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融进晨光里，孩子的小书包在她腰上一颠一颠的，像只快乐的小尾巴。 后来收拾房间，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个旧本子，第一页写着“儿媳喜好”，后面歪歪扭扭记着：不吃香菜，卤味要辣，早上喝豆浆得放两勺糖，最近爱穿米色的毛衣。 是不是人上了年纪都这样，把关心藏在柴米油盐里，像老面发酵，悄悄发起来，等你发现的时候，已经满屋子都是麦香了？ 想起刚结婚那年冬天，我发烧到39度，婆婆大半夜跑出去买药，回来时棉鞋全湿了，鞋帮上结着层薄冰，她却先摸了摸我的额头，说“退烧了就好”。 那天晚上我给婆婆端了杯热牛奶，她正戴着老花镜缝孩子的衣服，线轴在她手里转得飞快。 “妈，”我蹲在她脚边，“以后想买啥跟我说，我陪你去。” 她手没停，嘴角却翘起来：“你上班忙，我这点腿脚还利索。” 现在冰箱第二层总放着个红盖子的保鲜盒，有时候是卤得油亮亮的鸡杂，有时候是切好的橙子，盒盖上贴着孩子画的小太阳，旁边写着“妈妈的”。 原来日子就像炖一锅汤，你添把柴，我加瓢水，咕嘟咕嘟熬着，不知不觉就香得让人心里暖和。 是不是我们都太容易把身边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，忘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，其实都是用心攒了好久的惦记？ 家里的事啊，别自己闷着头琢磨，不如像孩子那样，想吃糖就说，想妈妈就抱，直白点，反而暖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