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1月,于天放被日本人秘密押往北安,下火车后即被蒙上双眼拉上汽车,监狱其

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-01-04 08:55:47

1945年1月,于天放被日本人秘密押往北安,下火车后即被蒙上双眼拉上汽车,监狱其实很近,但日本人故意拐弯抹角开了20分钟才到,又在走廊绕了好几圈才把他送进2号监房。 ​​对于于天放,日本人的情感是扭曲而复杂的。一方面,他们恨透了这个“匪首”,对他施尽了老虎凳、灌辣椒水等酷刑,导致他双手冻疮溃烂,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;另一方面,他们又极其渴望从这个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口中挖出抗联的机密。 ​​这种僵持持续了半年,直到1945年夏天,局势突变。 ​​关东军下达密令,要求在苏军进攻前处决所有重要政治犯。于天放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血腥味,他明白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 ​​尽管身陷囹圄,但于天放从未放弃过对生的渴望。在那个阴暗潮湿、长满青苔的2号监房里,他遇到了生死之交——赵忠良。 ​​赵忠良也是抗联战士,年轻、有力气,但他性格刚烈,一度因为顶撞看守而被打得半死。于天放告诉他:“要活下去,就要学会忍,忍到敌人露出破绽的那一刻。” ​​从那以后,两人成了狱中最“温顺”的犯人。他们主动帮看守打扫卫生、生炉子,甚至用日语和看守套近乎。 ​​这种“伪装”极其成功,看守石丸兼政是个酒鬼,平日里凶神恶煞,但渐渐对这两个“听话”的犯人放松了警惕,甚至有时会把牢房钥匙挂在腰间显眼的位置,在值班时打起了瞌睡。 石丸的呼噜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响得扎眼,于天放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赵忠良,眼神里的坚定像暗夜里的火星。赵忠良攥着偷偷从床沿磨下来的铁片,指尖都捏出了红印——这是他们攒了半个月的“家伙”,床板被磨出个小豁口,每次看守查房都得用草屑小心翼翼盖住,生怕露出一丝破绽。 后半夜的监狱静得能听见墙角老鼠跑过的声响,石丸趴在桌上睡得死沉,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,腰间的钥匙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于天放示意赵忠良贴紧铁门,自己则借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仔细观察着走廊尽头的值班室——另一个看守早就溜去喝酒了,这是他们等了无数个日夜的机会。 赵忠良屏住呼吸,伸出磨得锋利的铁片,一点点拨弄着牢房的锁扣。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,在两人听来却像惊雷,于天放死死盯着石丸,只要他稍有动静,就准备扑上去拼个你死我活。万幸,酒精让这个刽子手彻底丧失了警惕,铁片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牢房门被悄悄推开。 两人弓着身子,像猫一样贴着墙根移动,走到石丸身边时,于天放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钥匙,动作快得不留痕迹。赵忠良攥着钥匙的手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激动——他们终于要逃出这人间地狱了!可就在这时,石丸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日语,吓得两人瞬间僵在原地,直到确认他只是梦呓,才敢继续往前挪。 监狱的大门锁得结实,但于天放记得石丸之前醉酒时说过,备用钥匙就藏在值班室的抽屉里。两人默契配合,一个望风一个翻找,果然在一堆杂物底下摸到了冰凉的钥匙。打开大门的那一刻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泥土的气息,于天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关押了他半年的牢笼,身上的伤疤仿佛都在这一刻灼热起来——那些酷刑没能摧毁他的意志,反而让他对自由和胜利的渴望愈发强烈。 他们朝着抗联根据地的方向狂奔,身后传来隐约的炮声,那是苏军进攻的信号,也是黑暗即将褪去的曙光。赵忠良一边跑一边喊:“我们活下来了!”于天放紧紧握着他的手,眼眶发热——他们不仅活下来了,还带着未凉的热血,要继续投身到解放东北的战斗中去。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,像于天放、赵忠良这样的抗联战士,用钢铁般的意志对抗着侵略者的酷刑与屠刀,他们忍辱负重,拼死反抗,只为守护脚下的土地和同胞。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,没有舒适的环境,却凭着一腔孤勇和对家国的赤诚,在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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