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慌了,中国出了一位比导弹还可怕的女人!谁能想到,中国的东风17导弹出自她之手,这位中国的女性科研人员,用无畏的勇气和坚毅的决心,打破了西方反导弹系统的威胁,一举让美国反导系统形同虚设! 在那几块让西方军事观察家紧盯着的雷达屏幕上,一种诡异的轨迹彻底击碎了常规弹道学的认知。 这不是一道也是死板的抛物线,而是一条如同孩童在水边嬉戏时甩出的石片轨迹,忽上忽下,在空气极其稀薄的大气层边缘疯狂“跳跃”。 当这种名为“钱学森弹道”的设想第一次被转换成实测数据时,大洋彼岸的萨德系统甚至来不及反应。雷达刚刚捕捉到那个高速移动的光点,下一秒它就消失在了预测范围之外。 更让对手绝望的是,当这枚物体再次出现时,它并没有像传统弹道导弹那样无论如何都要栽向地面,而是借着气流像冲浪板一样再次拉起。 这不是科幻电影,而是让美军引以为傲的拦截网络沦为摆设的残酷现实,那个让无数超级计算机模拟到蓝屏甚至死机的“幽灵”,就是东风-17。 哪怕是在防空系统极为密集的亚太区域,能在这个速度等级下玩出“蛇皮走位”的武器,至今也找不出第二个。 它的末端速度直接冲到了5马赫以上,短短十分钟就能狂奔两千公里,而在20到80公里的临近空间高度,它既高得让大气层内的防空导弹够不着,又低得让外层空间拦截器没法锁定。 就在大国们还在比拼谁的盾牌更厚时,有人直接换了一把能绕开盾牌刺进去的“软剑”。 谁能把冷冰冰的钢铁驯服成如此灵动的杀器?谁也想不到,在这张构筑起中国大国尊严的巨网背后,针脚是由一位身材瘦弱的女性密密麻麻缝起来的。 早在上世纪,当那个叫“学军”的沈阳小女孩蹲在操场上痴迷地扔石子、研究抛物线时,命运似乎就埋下了伏笔。只不过那个年代想要搞懂“力学”,付出的代价远比今天大得多。 在那个计算机比金子还贵的90年代初,想要算出导弹再入大气层时的复杂数据,靠的竟然是这一代科研人手指上的血泡。 祝学军为了核算气动参数,曾硬生生从库房里搬出了重达三十斤的大铁算盘。 那个在沈阳大雪天出生的姑娘,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把冷板凳坐穿的倔劲。在为了赶进度的那些深夜,研究所大楼空荡荡的,保安锁门时都没发现实验室里还有人。 她就着早已凉透的开水,在算盘珠子的撞击声中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饥饿的长夜。 当后来钱学森看到那些染着血迹的草稿纸时,特意派人送来了一台那时候像微波炉一样厚重的286电脑,这在当时已经是顶级的待遇。 但把图纸变成实物,往往要经历“粉身碎骨”的阵痛。 东风-17独特的“乘波体”外形,意味着它不能走寻常路,必须把弹头削得像刀片一样扁平,利用超高音速飞行时产生的激波作为升力。 这个灵感源自于德国的空气动力学概念,甚至可以说像是孩子手中的纸飞机,折个尖角就能滑翔更远。可真正到了2011年西部靶场的那次试飞,现实却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。 那一天,导弹刚刚冲出大气层不久就失控解体,爆炸产生的巨大烟柱冲上了三百米高空。 五年心血化为乌有,指挥所里甚至有人气得摔了帽子。 这时候,又是那个曾在大学宿舍把灯点到半夜、演算纸堆满床头的女学霸站了出来。 她没有在爆炸的废墟前流泪,而是哪怕碎片还烫手,也要第一个冲进落点,在残骸里翻找那个记录着关键故障数据的传感器。 这之后是漫长的沉寂。 她把自己关在设计室里半年,对着从德国学术期刊上那个晦涩的“Waverider”(乘波体)单词死磕。 为了解决弹头在高速下剧烈震动的问题,她带着团队把数据铺满了地板,甚至因为盯着气流涡流图太久,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最后抱着关键曲线图昏睡在了打印机旁。 经过七个通宵的图纸修改,那个在后来大阅兵上惊艳世界的扁平状弹体终于定型。 如今回过头看,当年那个看着父亲修机床、初中就能把物理课上的牛顿定律用到极致的女孩,终究是完成了连美国人都不得不佩服的壮举。 在美军还在苦恼怎么用数亿美元的拦截弹去碰运气的当下,祝学军的设计让“打水漂”这件看似儿戏的事变成了国防利剑。 而在那些震惊世界的新闻标题之外,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的院子里依旧安静。 在那张老旧办公桌的玻璃板下,至今还压着一张1998年的泛黄照片,那是她穿着变形的汗衫、在那个没有空调的夏天打算盘的瞬间。 照片旁边,搪瓷缸里泡着的茉莉花茶总是换了又换。 比起“院士”、“首席设计师”这些光环,这里的年轻后辈更愿意喊她一声“老祝”。 在喧嚣之外,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每天依旧坐着普通的班车,混迹在一群穿蓝工装的一线工人中间上下班。 如果你在早高峰的通勤车上看到一位眼神温和、在闭目养神的长者,谁也不会把她和那个让五角大楼彻夜开会的战略威慑联系在一起。 那个曾在大雪天被寄予“学习解放军”厚望的名字,如今真的成了护佑这个国家最坚硬的底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