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 岁的二爷爷,他的老婆,和两个儿子全部亡故了,现在二爷爷的养老成了大问题。谁赡养这个 97 岁的老人?二爷爷还有一个相近 80 岁的女儿,她嫁在约 10 公里外的村庄,她也是一个不能自理的老人,她有责任赡养老爸吗?二爷爷还有 3 个孙子,他们也差不多 50 岁了,孙子也有家庭,他们仨也有孙子。 二爷爷的藤椅在堂屋角落放了三十年。 椅面磨得发亮,像他脸上的皱纹,一道叠着一道——只是这皱纹里,再没了往日孩子们追着喊“爷爷”的热闹。 老婆走了十年,两个儿子也在五年内相继离世,97岁的他,成了家里最年长的人,也是最孤单的人。 养老的事,像块石头压在亲戚们心头。 80岁的女儿嫁在十公里外的村子,自己常年卧病在床,连翻身都要靠儿媳妇搭把手;三个孙子各有家庭,五十岁的人了,上有老下有小,自家孙子刚上小学,每天接送、辅导作业忙得脚不沾地。 谁来管二爷爷呢? 上周三,三个孙子在二爷爷家碰头,八仙桌上摆着刚蒸的馒头,热气腾腾的,却没人动筷子。 “我这边店里走不开,”大孙子搓着手,声音有点哑,“但爸走的时候说,要照顾好爷爷。” 二孙子没说话,掏出手机翻出日历,在上面圈了三个日期:“我每周三来,买菜做饭,收拾屋子。” 小孙子突然红了眼:“我住得近,晚上我来陪爷爷睡,他夜里要起夜。” 谁也没提“应该”或“不应该”,好像照顾二爷爷,是刻在骨子里的事。 转折发生在上周末。 二孙子提着菜篮子进门时,看见二爷爷正往枕头底下塞东西,凑近了才发现,是几颗水果糖——那是小孙子上周带来的,他没舍得吃,说要留给“重孙子放学来吃”。 “爷爷,您吃啊,不够我再买。”二孙子声音有点颤。 二爷爷咧嘴笑,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:“你们都不容易,我不麻烦。” 这话让三个孙子更难受了。 80岁的姑姑也没闲着,让儿子捎来一个布包,里面是她攒了半年的零钱,还有一张纸条,歪歪扭扭写着:“给爸买爱吃的桃酥,我……我过几天让孩子推我去看他。” 其实谁都知道,她出门一趟要费多大劲,但她还是记着,自己是女儿。 有人说,孙子没义务赡养爷爷;也有人说,女儿都自身难保了,何必勉强。 可在这个家里,“义务”两个字太轻了——那是爷爷抱着他们长大的温度,是爸爸临终前攥着他们的手说的“拜托”,是姑姑出嫁时哭着对爷爷说的“我会常回来看您”。 二爷爷总说“不用麻烦”,是怕成为负担——这种怕,让孙子们更心疼;而孙子们轮流送饭、陪夜,是怕留下遗憾——这种怕,成了每周雷打不动的约定。 现在,二爷爷的藤椅上多了个软垫,是小孙子媳妇做的,粉格子布,摸着软和。 每天早上,大孙子会送来热粥;下午,二孙子会推着轮椅带他在村口晒晒太阳;晚上,小孙子会陪他说说话,听他讲年轻时的事。 也许养老的担子还是重,但分在三个人肩上,就轻了些;也许日子还是有难处,但看着二爷爷脸上的笑,就暖了些。 下次遇到类似的事,别急着说“谁该谁不该”,先想想,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里,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牵挂。 藤椅还在堂屋角落,只是不再孤单了——阳光照在软垫上,像撒了一层碎金,也撒在二爷爷眯起的眼睛里。
97岁的二爷爷,他的老婆,和两个儿子全部亡故了,现在二爷爷的养老成了大问题。谁
小杰水滴
2026-01-05 00:30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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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10xxx74
这个是借寿命的老人,实在是晚辈的悲哀!
诶呀
老人不能自理,成为了高龄孩子承担不了的重负,就离世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