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,有一秀才娶了个美貌的寡妇。洞房花烛夜,秀才催道:“娘子,休息了吧!”可寡

小杰水滴 2026-01-05 13:29:00

古时,有一秀才娶了个美貌的寡妇。洞房花烛夜,秀才催道:“娘子,休息了吧!” 可寡妇坐在桌边一动不动,上上下下打量他,道:“你先睡!” 秀才催了三次,寡妇突然道:“你赶紧跑吧!” 光绪年间的小镇,秀才阿文娶了邻村的林寡妇。 婚事办得仓促,红烛还是借的,蜡油顺着灯台往下淌,像没说完的话。 林寡妇生得美,却总低着头,街坊说她克死前夫,阿文倒不在意——他图个知冷知热的伴。 新房里静得很,只有窗外的虫鸣,一声长一声短,搅得人心头发慌。 阿文坐在床沿,红绸被子被他攥出褶皱。 “娘子,夜深了,休息了吧?”他第三次开口,声音比前两次还轻,像怕惊着什么。 林寡妇没回头,依旧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糕——那是阿文早上塞给她的,说甜,吃了心里暖。 她忽然转过头,烛火“噼啪”一声爆了个灯花,阿文才看清她眼里全是泪,不是新嫁娘的羞怯,是急,是慌,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。 “你赶紧跑吧!”她声音发颤,手往院墙外指,指甲掐进掌心,“现在跑还来得及,往东边跑,去县城找你表哥!” 阿文愣住了,腿像灌了铅,跑?为什么跑?她是要害他吗? 可她眼里的急不像假的,那半块喜糕还在桌上,油纸包着,他早上的指纹还留在上面;她要是真想害他,何苦费这劲,自己早卷了细软跑了。 后来他才知道,林寡妇的前夫是被镇上的恶霸害死的,恶霸放了话,谁娶她就剁了谁的手——她不是不想嫁,是怕这个刚给她递过喜糕的秀才,也落得和前夫一样的下场。 她攥着喜糕的手发白,那是她唯一的“反抗”:没扔掉他给的甜,就没打算真让他一个人走。 阿文没跑,反而走过去,把她手里的喜糕拿过来,塞进自己嘴里,甜得发腻,却让他定了神——一个愿意为他担风险的女人,怎么会害他? 他把红烛吹了,拉着她蹲到床底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不跑,要走一起走;不走,就一起等着。” 那晚恶霸果然来了,带着人砸开院门,骂骂咧咧地找“娶了妖妇的酸秀才”,却没找到人——林寡妇早就偷偷报了官,说恶霸要行凶,只是没想到他们来得比官差还快。 官差赶到时,恶霸正举着刀砍床板,阿文从床底爬出来,护着林寡妇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喜糕的油纸,皱巴巴的,像他们一起熬过的夜。 后来日子安稳了,阿文总拿那半块喜糕打趣她,说要不是那甜味,他早吓破胆了;林寡妇就笑,拿手指戳他额头,说他傻,明知道有危险还留下。 其实啊,遇到反常的举动别急着猜疑,先看看对方眼里有没有你——有,就一起扛;没有,再走也不迟。 又是一年冬夜,两人坐在桌边吃糕,还是阿文买的喜糕,甜得很。 窗外的虫鸣早就歇了,只有红烛在跳,蜡油依旧往下淌,林寡妇拿布擦了擦灯台,轻声说:“你看,这回的蜡油,是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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