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个叔叔,12 岁就结婚,童养媳,结果结婚那天闹出个大笑话,现在快 70 岁了,他媳妇总是笑他。那时候村里结婚规矩多,提前几天就得准备。叔叔那时候才 12 岁,个子没长开,还跟个小屁孩似的,天天想着掏鸟窝、摸鱼虾,根本不懂结婚是啥意思。他娘提前三天就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,说结婚了就得跟媳妇好好过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疯玩。叔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就记着娘说结婚当天能吃好吃的,别的啥也没放心里。 村口老槐树下,王婶又在笑李叔——都快七十的人了,腰杆还挺得笔直,却被媳妇戳着胳膊肘,说他十二岁那年穿红棉袄的傻样。 那时候村里兴童养媳,李叔十二,王婶比他大五岁,在李家灶房帮着烧火快三年了;大人说“圆房”,两个半大孩子只当是换个地儿吃饭。 王婶说,头天夜里见他蹲灶门前扒拉柴火,眼睛盯着蒸笼里的白馒头,嘴角还沾着锅灰——那是他娘蒸的喜馍,说给新媳妇和“小女婿”的。 李叔娘提前三天就堵着他掏鸟窝的路,说“娶了媳妇就得像个男人,不能再上树摸鱼虾”。 可十二岁的半大孩子哪懂这些?耳朵里只飘着“结婚当天有肉吃”,把娘的话裹着风丢进了河沟。 喜轿抬到门口,鞭炮炸得震天响,他穿着新做的红棉袄,领口勒得直缩脖子——那棉袄是按“成人尺寸”做的,下摆快拖到脚踝,袖子长过手掌,他举着两只袖子跟企鹅似的晃,嘴里还嘟囔“啥时候开席啊,我饿”。 拜堂时更热闹,他够不着供桌,被他娘按着后脑勺往下磕,红棉袄的帽子滑下来盖住脸,差点栽进香炉里;王婶站旁边,手里的红绸子都快攥出水,偏着头憋笑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那时村里人笑这“小女婿”不懂事,说童养媳怕是要守着个孩子过;谁能想到呢?五十八年过去,灶台换了三个,王婶还是爱翻旧账,说他那天啃着猪蹄子,油顺着红棉袄滴到新鞋上,她拿抹布擦了半宿。 事实是他那天连盖头都没敢掀,光顾着抢盘子里的炸丸子;推断是十二岁的肩膀扛不起“丈夫”的名分,心里只有孩童的馋与野;影响呢?倒是这桩荒唐开头的婚姻,让两个从没说过“爱”的人,在烟火气里磨出了最实在的伴——她笑他当年傻,他就笑着夺她手里的针线,说“要不是傻,哪能娶着会给我补袜子的你”。 那天的笑话成了全村半年的谈资。 五十八年的日子,却把笑话酿成了王婶眼角的笑纹,李叔鬓角的白霜。 有时候啊,日子的甜,不一定非得轰轰烈烈,就藏在你笑我当年傻,我笑你总提当年的拌嘴里。 这会儿王婶又笑,李叔就从兜里摸出颗糖塞她嘴里——还是当年结婚时发的那种水果糖,纸都皱巴巴的,甜得她眯起了眼,像极了五十八年前,灶房里那个盯着喜馍的小姑娘。
这哪里是娶媳妇,简直是娶了一个祖宗[捂脸哭][捂脸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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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渺
[爱心][爱心][爱心]
天水人
编这种故事先了解一下历史,58年前是1966-67年,那个时候有12岁结婚的?或者边远少族民族?
坐观风云变
你自己算算五十八年前是哪一年?还流行童养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