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，行刑的战士朝他开了三枪，他没死，监刑军官示意再打一枪，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！广州流花桥边的土路上，上万民众挤在临时拉起的麻绳外。 有人怀里揣着褪色的全家福，有人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工牌，风卷着尘土掠过一张张紧绷的脸，没人说话，只有远处木架的影子在地上晃。 这个日军中将叫田中久一，曾任第23军司令官。 在华南占领那几年，他推行的“三光政策”让多少村庄变成焦土，强征的30万劳工里，能活着看到日本投降的不到三成。 有个从惠州逃出来的老农说，他家五口人，就剩他一个，全是因为田中久一下令“清剿”。 1947年5月开庭时，法庭的桌子上堆着厚厚的卷宗。 广州慰安所的幸存者李素芬颤巍巍地走上证人席，指着田中久一，说当年就是这个穿军装的人，把她和其他十几个姑娘锁进那间黑屋子。 还有劳工营的幸存者，捧着876个遇难工友的名单，问他认不认这些名字。 田中久一全程低着头，律师替他辩解说“只是服从命令”，法官当场把《日内瓦公约》拍在桌上：“占领军对平民的暴行，从来不是命令能洗白的。” 行刑那天是1948年3月27日，天还没亮，刑场的木架就搭好了。 行刑的战士是从劳工营逃出来的年轻人，枪响的时候，他手抖得厉害。 第一枪打在肩膀上，第二枪擦过肋骨，第三枪偏了，子弹嵌进后面的土墙里。 田中久一哼了一声，还在喘气。 监刑军官王凌云皱着眉，朝旁边的老兵使了个眼色。 老兵上前，一枪正中要害。 人群里有人哭出声，但没人往前冲。 王凌云挥了挥手，士兵们往后退了退，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。 老百姓慢慢围上去，没人带刀，有人拿着锄头，有人握着扁担，都是些平日里种地、盖房用的家伙。 他们只是用这些曾创造生活的工具，轻轻碰了碰那具尸体，像是在说：你欠我们的，今天该还了。 我觉得这种场景比任何审判都震撼。 那些农具本该用来种稻子、盖房子，是过日子的指望，此刻却成了最有力的控诉。 没有激烈的冲突，只有无数双曾失去家园的手，用最克制的方式宣告：罪恶，总要被清算。 后来有记者问王凌云为什么允许民众靠近，他说：“他们受的苦，该让他们自己画上句号。” 多年后，流花桥旧址建起了华南抗战纪念馆，那堵嵌着子弹的土墙被原样保留，旁边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。 墙上刻着当年幸存者写下的话：“血痕会淡，记忆永存。”当年握着锄头的手，后来都去盖了新房、种了庄稼，只是每年清明，总会有人带着一束白菊，在土墙前站一会儿，摸摸那枚嵌在砖里的弹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