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多，街道还是黑的，直升机刚降落，分成几路人马往前摸，军服、防弹衣都上了身

凌晨三点多，街道还是黑的，直升机刚降落，分成几路人马往前摸，军服、防弹衣都上了身，门口看不见人影，队里有人压着声音说：“不用喊，都在里面。” CIA那边，对照表上的名字，一个个划，连厨房和司机都有代号；防空系统那排数字停在零，警报没响，后门冷冷清清。 文件桌上，厚厚的一摞纸写着“绝对决心”，旁边是马杜罗的名字和1832米的行程坐标；内线发来照片，几分钟后服务器弹出一句：“准备。”房间里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。 城市另一头，银行门口排长队，物价乱飞，店里货堆着不想卖，医院锁着门，有人叹气：“吃不上饭就干别的。” 会议室里没人主动说话，记录本上只写了四个字：“考虑自己”；腐败名单越写越长，警卫在政府门口站着，手插在兜里，像旁观者。 奖金通知上出现“美元”字样，旁边夹着绿卡申请表，有人小声问要不要换名字，上级躲在窗后，只是动了动嘴。 办公室门口贴着旧报纸，纸角发黄，小孩在那儿数字；军队食堂的锅有裂缝，桌上只剩空碗，秘书进门递纸：“今天谁没来？” 石油出库的数字被人划掉一行，地下室的箱子往卡车上搬，文件袋上留下指纹，新上任的人坐进椅子，把帽子放在桌上，旧班底已经不见了。 电视里，特朗普对着镜头丢下一句：“马查多掌权困难。”有人点头，有人摇头，美国的邮件弹到邮箱里，只写着“请注意收件。” 街上有人围着“反对派”的文件夹讨论，马查多的名字用黑体标出；也有人贴告示，说“要变天了？”安保对着名单一看——少了一个。 电台播着“抓人了”，路边的人问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没人能接话；商店门口刚换上新锁，货架上空盒子排成一排。 少年在墙上写下一句：“还会好吗？”老父亲在站牌下等车，车子开过去没停；有人拿证件出来，有人又赶紧收回去，仓库里一桶桶石油被登记。 对面大使馆的灯彻夜亮着，清洁工看着没水的水桶发呆；街角那位头发花白的人翻完名单，起身把信封扔进垃圾桶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 夜里，总统房间的灯一点点暗下去，传呼机数字还在跳，新的文件递到手上，却没人署名，雨停以后，新的一天还是照常来到。 在这种气氛里，你更在意的是谁坐在椅子上，还是普通人能不能活得好一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