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老山战役icon,我在雷区背出一个越南icon女护士,她扯下衣领纽扣塞给我。38年后我去越南旅游,刚出海关就被一排军车icon接走 那年我刚满19岁,跟着部队开赴老山前线,成了一名工兵。雷区的空气里永远飘着硝烟和腐叶的味道,脚下的土地被炮弹翻了无数遍,每走一步都得用探雷针反复试探。 那天下午,暴雨刚停,我们接到命令清理三号区域的雷场,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山洞里传来微弱的呻吟。班长按住我想冲过去的身子,低声说“可能是陷阱”,但那声音越来越弱,带着哭腔,我实在忍不住,趁着班长联系指挥部的间隙,猫着腰爬了过去。 山洞里蜷缩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,左腿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口子,血已经浸透了裤管。她看到我举着枪的样子,吓得浑身发抖,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越南话。我听不懂,但看到她胸前的红十字,知道是医护人员。 刚想转身叫战友,头顶突然落下几块碎石,山洞要塌了。我来不及多想,背起她就往外跑,脚下好几次踩到松动的石块,探雷针都甩飞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她死在这儿。 跑出山洞没多远,她突然在我背上挣扎了一下,冰凉的手指抓住我的衣领。我以为她怕得慌,回头想安慰两句,却见她扯下自己衣领上的铜纽扣,硬塞进我手心。 那纽扣带着她的体温,边缘磨得光滑,她看着我的眼睛,说了句我至今没听懂的话,眼神里又急又亮。后来战友们赶过来,把她交给了后方的红十字会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 这颗纽扣我揣了38年。退伍后我回了老家,种过地、开过小饭馆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,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把纽扣拿出来摩挲。 妻子知道这颗纽扣的来历,从不反对我把它放在贴身的口袋里。我常常想,她当年是不是在说谢谢?是不是想让我凭着纽扣找她?可战争留下的隔阂,让我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。直到去年,妻子走了,孩子们劝我出去走走,我才下定决心,带着这颗纽扣,去越南看看。 出海关那天,阳光特别好,我攥着口袋里的纽扣,心里又紧张又忐忑。刚走出关口,就看到门口停着三辆军绿色的越野车,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。 我愣了半天,以为是搞错了,直到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人走过来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“是李卫国同志吗?我们奉命来接你”。周围的游客都投来好奇的目光,我心里打鼓,跟着他们上了车。 车子一路往郊外开,两边的稻田绿油油的,远处的小山包看着很亲切,像老家的风景。开车的小伙子告诉我,他们是越南退役军人事务部的,接到通知说有位中国老兵要来,让他们务必安全接到目的地。我追问是谁让他们来的,他却笑着说“到了您就知道了”。 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座庭院前。院门推开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穿着素色的衣服,眼神直直地盯着我。我刚下车,她就颤巍巍地走过来,目光落在我口袋上——那里因为揣着纽扣,鼓出一个小小的包。她伸出手,嘴唇哆嗦着,说了句当年在山洞里对我说过的话。 我猛地掏出那颗纽扣,递到她面前。老太太接过纽扣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用中文断断续续地说“终于……找到你了”。旁边的人翻译说,她叫阮梅,当年是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护士,被派到前线救治伤员时误入雷区。 这些年她一直在打听我的消息,凭着当年我军装领口的番号,托了无数人,才知道我退伍回了中国。她的儿子现在在退役军人事务部工作,三个月前查到我办理了越南签证,立刻安排了接我的事宜。 阮梅拉着我的手进了屋,屋里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,是年轻时的她,穿着白大褂,笑容腼腆。她告诉我,当年我救她的时候,她塞纽扣是想让我记住她的身份,怕我把她当成敌人。 这些年,她一直珍藏着我当年掉在山洞里的探雷针,那是她唯一能找到我的线索。“战争让我们站在对立面,可人心是相通的”,阮梅给我倒了杯茶,茶汤温热,像当年她塞给我纽扣时的温度。 38年光阴,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尽,当年的年轻战士和女护士都已白发苍苍。那颗小小的铜纽扣,成了跨越国界、连接两代人的信物。 它让我明白,无论多么残酷的战争,都掩盖不了人性的善良;无论相隔多远的距离,真诚的善意总能找到彼此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秦关汉月前
你确定85年还存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