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，毛主席劝阻李德返苏的对话场景，1937年，李德以不适应延安生活为由欲返苏联，毛主席劝他：“苏联正搞大清洗，此时回去，恐有生命之忧，望你慎重考虑。”李德作为共产国际派驻中国的唯一外籍军事顾问，他的命运就像一面镜子，映照着20世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各种复杂的交织。 李德的人生轨迹挺有意思的。 1900年他出生，1918年就加入了德国共产党，投身到巴伐利亚独立运动中。 1919年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覆灭，那时候的魏玛共和国对共产党可没手软，白色恐怖政策让不少革命者遭殃。 1926年李德被捕入狱，两年后他越狱去了苏联，当时欧洲很多革命者都选择去苏联，这在1920-30年代是个挺常见的现象，共产国际有一套干部输送机制。 到了苏联，李德被送进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。 这所学院可不一般，课程设置里战术学、战略学、政治经济学都有涉及。 同期还有中国学员，比如刘伯承1927-1930年也在这儿学习，不过李德在这儿学到的多是苏联红军“纵深作战理论”，对于农业国的游击战争，他其实没什么概念，伏龙芝教材里讲的大多是正规战。 1932年李德被派往中国，1933年博古力排众议让他当了军事顾问。 那时候共产国际和中共的关系很微妙，王明路线背后就有共产国际的影子。 李德能来中国，据说和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米夫的推荐有关。 他到了中央苏区后，掌握了红军的指挥权，中革军委1933年的权力架构里，他和博古、周恩来之间权力制衡挺复杂的，再加上当时红军通讯条件有限，指挥效率也受影响。 第五次反围剿时，李德坚持正面作战，结果红军大败。 就说广昌保卫战吧，1934年4月那场仗，红军伤亡惨重。 这和前四次反围剿毛泽东“诱敌深入”的策略形成鲜明对比。 到了长征初期的湘江战役，1934年11月，红军8.6万对阵国民党军40万，损失过万，基层指战员意见很大，彭德怀就批评说“崽卖爷田不心疼”。 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改变了很多事。 会议否定了李德和博古的指挥权，毛泽东在会上发言，后来在《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》里也有相关论述，张闻天的《反对本本主义》也批判了教条主义。 之后指挥权交给了毛泽东、周恩来，李德在会议记录里还进行了辩护，共产国际对会议结果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变化。 长征路上，李德是唯一走完长征的西方人，他日记里有对遵义会议的记录，1936年他还反对张国焘南下的主张。 本来想在延安继续待着，但后来发现他还是想回苏联。 1937年他坚持要走，可当时苏联正处于1936-1938年“大恐怖”高潮期，共产国际干部返苏后不少人遭遇不好，王明1937年返苏后的命运就是例子。 回到苏联后，1938年共产国际对他进行了内部审查，后来在苏德战争期间被派往塔什干党校。 定居东德后，他1956年出版了《中国纪事》，还接受过德国明镜周刊的采访，不过有些内容没发表。 1974年他在柏林逝世。 中共官方在《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》里对他有定位，西方研究比如史沫特莱的《伟大的道路》也有相关记载。 李德的经历告诉我们，外来经验要本土化，得经过认知、调适、创新这几步。 他既是“失败的军事顾问”，也是“成功的历史见证者”，他的故事体现了共产国际运动中“中心-边缘”的权力结构。 从1937年延安毛主席的劝阻，到1974年在柏林逝世，李德的一生就像一段完整的历史闭环，给我们留下了不少值得思考的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