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,他瞒着妻子,偷偷把一管不明液体,灌进不满一岁的儿子嘴里,看着儿子对他笑。 这个举动在当时让不少人捏了把汗,谁也没想到,这一喂竟喂出了中国儿童健康的新希望。 那时候江苏南通的小儿麻痹症疫情正闹得凶,孩子们走着走着就站不起来了,医院走廊里全是家长的哭声。 刚从苏联留学回来的顾方舟接到任务,带着团队钻进昆明西山的荒山里建实验室。 没有先进设备,他们就用土办法培养病毒,冬天冷得直跺脚,还得烧柴维持培养箱的温度。 动物试验失败了六次,有研究员不小心感染病毒,腿都差点保不住。 顾方舟盯着显微镜里的病毒株,连续三天没合眼。 1959年春天,他们终于分离出合适的病毒株,在猴子身上试出了90%的保护率。 可动物试验成功了,人体试验谁来做?顾方舟没跟妻子商量,把疫苗喂给了自己刚满一岁的儿子。 看着儿子每天活蹦乱跳,顾方舟悬着的心才放下。 他又招募了20个孩子,包括同事的子女,结果所有人都产生了抗体。 但液体疫苗需要零下20度保存,偏远地区根本运不过去。 团队在上海糖果厂转悠了半个月,把疫苗掺进糖衣里,做成了能在常温放三个月的糖丸。 1965年第一批糖丸生产出来,医生背着保温箱走村串户。 北京朝阳区的王淑英老人还记得,当年孩子吃完糖丸追着要第二颗的样子。 到2000年,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,顾方舟作为代表在认证文件上签字时,手微微发颤。 晚年的顾方舟还在关注HPV疫苗研发,临终前留下遗嘱要捐角膜。 现在医院里还保存着他当年用过的糖丸模具,每个凹槽刚好0.01克。 这种把实验室搬到荒山里的执拗,这种拿自家孩子做试验的勇气,或许就是科学家最该有的样子心里装着国家的孩子,手里攥着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