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几十个日军脱下衣服在河中洗澡时,被路过的一名八路军战士看到,他当即开心得直拍大腿:“可把你们等来了!”时值盛夏,河北沧州的河岸上,这名战士刚在芦苇荡里潜伏了两天,干粮袋早就空了,此刻看着河里赤条条的敌人,眼里冒着火。 这名战士叫肖万世,沧州武术世家的儿子,形意拳练得炉火纯青。 那年头沧州地面不太平,汉奸带着日军抄了他家,父母和三个弟弟都没了。 他揣着一把祖传的长矛投奔了八路军,心里就一个念头:报仇,更要护着剩下的中国人。 那天他奉命去摸日军据点的布防,走累了蹲在河边喝水,就听见下游传来笑闹声。 拨开芦苇一看,三十多个日军正脱得精光在水里扑腾,岸边堆着歪歪扭扭的军服,枪架在柳树下,两个哨兵靠在树干上打盹,口水都流到了枪托上。 他猫着腰摸过去,手里的长矛在芦苇里扫出沙沙声。 本来想直接捅死哨兵,又怕动静大了惊了河里的敌人,就改用了师父教的“沾衣十八跌”,趁哨兵翻身的瞬间,左手锁喉右手夺枪,两招下去,两个哨兵就软塌塌地倒在了草丛里。 枪架上有三挺机枪,他赶紧把子弹带缠在腰上,扛起一挺就往河岸高处跑。 河里的日军刚开始还以为是同伴开玩笑,直到机枪“突突突”响起来,水花里才炸开一片片血红。 子弹打光了,他就抄起那把长矛跳进河里。 日军没了武器,在水里转着圈躲闪,他却像在自家院子里练拳,长矛刺出带起的水声都带着风。 最后清点,光他一个人就放倒了19个。 军区首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要给他记大功,可没几天他就在另一场战斗中被炮弹片划开了胸膛。 卫生员没麻药,他咬着木棍让人家生生把碎骨头取出来,嘴里还念叨着那挺机枪得留给部队。 伤好后他跟着部队一路打到上海,建国后娶了个农村姑娘,在砖窑厂当了三十年工人,没人知道这个每天扛砖的老头,当年在河里杀得日军哭爹喊娘。 他活到104岁,临终前才跟儿子说,那把长矛埋在院子老槐树下。 儿子挖出来时,矛尖还闪着光。 老槐树下的长矛锈迹斑斑,可当年在河里搅动的水声,好像还在沧州的风里响着。 肖万世这辈子,把家仇酿成了护国的酒,喝下去是苦的,咽下去却撑着中国人站直了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