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钱学森对“摸石头过河”这一说法有着独特且科学的见解。钱学森认为,“摸石头过河”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在实践中摸索、试错的勇气,但在面对重大理论问题和国家建设时,这种方式的预见性较差,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。 在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,如果要问什么精神最能代表过去的探索岁月,“摸着石头过河”大概率会榜上有名。这句老话里藏着中国人敢为人先、不惧未知的勇毅。但在scientificcommunity(科学界)的泰斗人物钱学森眼中,这七个字虽有“胆”,却缺了点“识”。 钱老不是那种坐在书斋里指点江山的学究,他是一辈子在从零开始的科研荒漠里开路的人。对于“摸石头”这事儿,他的态度非常微妙:他承认这里面有敢闯敢试的可贵劲头,可一旦上升到国家战略、顶层设计的层面,他又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种思维模式致命的软肋——预见性太差。 我们不妨把时间轴拨回到那个“两弹一星”的攻坚年代。那时候我们一穷二白,外部全是封锁线,如果真照着“摸石头”的法子干,今天试个错,明天改个辙,看似热闹,实则是拿着国运在赌博。 原子弹这种国之重器,哪有“石头”给你摸?一旦起步方向偏了,炸毁的不仅是实验设备,更是几代科学家的心血,甚至会让国家安全空窗期被无限拉长。 正因为看透了这一点,钱老当年做航天工程时,简直是把“谋定而后动”刻进了骨子里。那时候搞原子弹,还没动手造壳子,顶尖的大脑们先凑在一起搞理论“沙盘推演”。几万次的演算,无数种可能性的排查,就是为了在理论上先“通关”。 用他的话说,这就好比盖高楼大厦,你不能光有一腔热血在那瞎垒砖头,没有精密的力学计算,没有详尽的图纸,风一来楼就塌了。国家建设的复杂度,可比盖楼要高出亿万倍。 这种“反直觉”的科学思维,在他提出的“沙产业”构想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很多人治理沙漠想当然地认为多种树就行,哪怕死了一批再种一批。 但钱老不这么看,他主张用系统工程的手段,先把光照、水源、植被的相互关系算清楚,搞出一套既能修复生态又能产生经济效益的闭环模式。这里面的差别就在于:一个是凭感觉撞运气,一个是看透了规律再出手。 或许有人会觉得,改革开放初期我们不就是靠“摸石头”走过来的吗?确实,当水浅且必须过河时,试探是唯一的办法。但钱老的高明之处在于他看得更远——当水深浪急,特别是到了如今信息化、全球化竞争的深水区,光靠“试错”已经不够了。 看看现在的芯片研发,这哪是能靠运气蒙出来的?这就是实打实的硬仗,要是没有系统性的技术预判,没有理论层面的顶层规划,我们不仅追不上国际一流水平,还很容易因为盲目投入而掉进别人的技术陷阱,被人卡脖子。 这也正是《人民邮电报》在2024年12月23日那篇文章中重提钱学森观点的深意所在:在每一个关键领域,仅仅有勇气是不够的。 这就好比给一辆马力全开的赛车装上了导航系统。钱老从来没想过要按住那颗“敢闯的心”,他是想给这颗心安上一双“能看的眼”。在关乎亿万人生计的宏大叙事里,我们要做的不仅是试探深浅的“新手”,更是通盘考虑的“规划师”。 无论是过去搞载人航天,还是现在攻克高精尖技术,容错率越低的事情,越需要“理论导航”。每一次成功的发射,每一项核心技术的突破,背后都是对规律的极致尊崇。 从某种意义上说,不再单纯依赖“摸石头”,而是开始尝试“造桥”“造船”,这本身就是一种从经验主义向科学理性跨越的巨大进步。钱老留给我们的,不仅仅是那些看得见的装备,更是一份关于如何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走得稳、走得远的智慧锦囊。 信息来源:人民邮电报《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|摸着石头过河就是摸规律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