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,25岁戴望舒站在阳台边,对20岁少女以死逼婚,少女吓得半死,连忙答应。 5年后,戴望舒怒道:“从此我们一刀两断!”一首《雨巷》,让戴望舒在文坛崭露头角,而诗中的女主角,也让他伤心一生。 这场轰动文坛的情感纠葛,始于1927年的上海,戴望舒通过好友施蛰存认识了他妹妹施绛年,这个灵动的少女让诗人一见倾心。 那时的戴望舒刚在文坛崭露头角,《雨巷》里那个"丁香般结着愁怨的姑娘",藏着他对施绛年最初的心动。 谁也没想到这份爱慕会走向极端,1930年那个午后,戴望舒站在施家阳台,半个身子探出去,逼问施绛年是否愿意订婚。 施绛年被吓得浑身发抖,在一片混乱中点头,施蛰存后来回忆,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,戴望舒的眼睛里却全是偏执的阴影。 订婚典礼办得仓促,施绛年始终没笑过,一年后她提出条件:"你得先去留学,拿到学位我们再结婚。"戴望舒毫不犹豫登上了去法国的邮轮,他不知道这只是施绛年的缓兵之计。 那些年的跨海书信里,施绛年的字迹越来越淡,直到最后只剩客套问候。 1935年春天,戴望舒突然出现在上海街头,他没提前通知任何人,手里攥着刚出版的诗集,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。 施家佣人开门时的慌乱眼神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,当"小姐已经嫁人半年"的消息传来,戴望舒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。 那场决裂比阳台逼婚更难堪,戴望舒在施家门口当众打了施绛年一巴掌,吼出那句"一刀两断"时,邻居们都围在巷口偷看。 施蛰存躲在门后没敢出来,他后来在日记里写:"那天的雨和《雨巷》里的一样大,只是这次淋湿的是三个人的人生。" 我觉得这段感情里没有绝对的对错,施绛年用婚姻逃避偏执,戴望舒用诗歌消化伤痛,施蛰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 就像戴望舒后来写的"我们隔着玻璃,看不见彼此的痛苦",爱情里最可怕的,或许就是这种认知错位。 多年后有人问起这段往事,施蛰存总是指着书房墙上的《雨巷》手稿叹气。 那张泛黄的纸上,"丁香"两个字被反复涂改,墨迹层层叠叠,像极了那段理不清的八年纠葛。 戴望舒后半生写了很多情诗,却再也没出现过"丁香"这个意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