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知青王文清发烧39度,赤脚医生张秀巧看后,给他打了一针。第二天,他说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07 23:49:43

1973年,知青王文清发烧39度,赤脚医生张秀巧看后,给他打了一针。第二天,他说打针的地方还痛,张秀巧扒下他的裤子:“奇怪,明明不红不肿啊?这怎么还痛呢?” 张秀巧是大队的赤脚医生,二十出头,扎着两条麻花辫,背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医药箱,在村里管着几十户人家的头疼脑热。她学医是半路出家,前几年去县里培训了三个月,回来就接了老医生的班。王文清是去年从城里来的知青,在队里种水稻,平时话不多,但肯吃苦,张秀巧见他病得厉害,就给他打了青霉素——这是当时治发烧最常用的药。 王文清趴在卫生室的木板床上,裤腰褪到膝盖,张秀巧用手轻轻按了按他屁股上的针眼周围,皮肤确实不红不肿,可他还是龇牙咧嘴地喊痛。张秀巧皱着眉,又仔细看了看,突然发现他大腿内侧有个小红点,像被蚊子叮过。“你这两天有没有觉得哪儿痒?”她问。王文清想了想,说前天下田插秧,腿上被蚂蟥叮了几口,当时他用手拍掉了,没当回事。 张秀巧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培训时老师说过,蚂蟥吸血时会分泌一种抗凝血酶,被叮后伤口容易感染,严重的话会引起蜂窝织炎。她赶紧让王文清站起来走走,结果他刚迈一步就疼得蹲下来,大腿根肿得发亮。“得去公社卫生院!”张秀巧说着,转身去拿自己的布包,可王文清拉住她:“秀巧,别去了,我扛得住。”他怕花钱,也怕耽误队里的活。 张秀巧没听他的,硬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扶着他往公社走。从大队到公社有八里地,都是土路,坑坑洼洼的。张秀巧个子不高,走几步就喘,可她一直没松手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忍忍,到了卫生院打消炎针就好了。”王文清看着她额头的汗珠子,心里又暖又愧——这个平时连瓶红花油都舍不得买的姑娘,为了他跑了这么远的路。 到了公社卫生院,值班医生检查后说是蚂蟥叮咬引发的深部感染,得住院治疗。张秀巧帮他办好手续,又跑回大队给他拿换洗衣服。王文清躺在病床上输液时,看见张秀巧坐在床边削苹果,果皮卷成一长条,没断。“秀巧,”他轻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张秀巧抬头笑了笑:“谢啥,都是一个队的,我不帮你谁帮你?” 住院的七天里,张秀巧每天都来。她带来自家腌的咸菜,还有队里分的鸡蛋,说“补补身子”。有次王文清问她:“你咋学的医?”她放下手里的饭盒,说:“我爹以前是村里的郎中,文革时被批斗死了,我就想替他接着给人看病。虽然我学的没人家多,但只要能帮上忙,就值了。”王文清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,比城里的医生还可靠。 王文清病好后,干活更卖力了。有次队里分粮食,他主动帮张秀巧家多扛了两袋,张秀巧追着他要还,他笑着说:“就当还你医药费了。”张秀巧急了:“说好的,不许提钱!”两人正推搡着,旁边的知青们都笑了起来。 后来知青返城,王文清考上了医学院,成了一名外科医生。他常跟人说,是张秀巧那次“不依不饶”的坚持,让他不仅治好了病,更懂得了什么是责任。而张秀巧一直在村里当赤脚医生,直到退休。有次同学聚会上,大家问她后悔不,她端着茶杯说:“我这辈子没干啥大事,就看了几十年病,能让乡亲们少受点罪,就够了。” 那个年代的医患关系,就是这样简单又实在。没有昂贵的检查费,没有复杂的流程,有的是一颗愿意为别人着想的心。张秀巧和王文清的故事,不过是千万个乡村医疗故事里的一个,却让我们看见,最温暖的力量,往往来自最平凡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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