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7天公休假，要么折现三倍工资，要么明年再休一半。” 人事电话一挂，我老公就把手机扔沙发上，一声不吭。 我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：14天换钱，一天240块，到手三千三，娃下学期的饭钱就有了。我凑过去说：“要钱吧，实实在在的。” 他头埋在臂弯里，闷着声回我：“去年体检报告你忘了？我要命。” 空气瞬间就僵了。 第一晚，他睡沙发。第二晚，我俩背对背躺着，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。我听着他的呼吸声，一夜没合眼。 第三天，单位又来个电话，催着做决定，说领导审批要时间，过期不候。 那天他下班回来，没开灯，就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，把一张皱巴巴的申请单往茶几上一扔，上面已经签了他的名字。 结果是，13天假留到明年，14天折现。 钱到账那天，手机“叮”地一声。他划开屏幕看了一眼，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对着窗外说：“三千多块，买得回我陪你们的时间吗？” 那一刻我才明白，这根本不是钱和假期的选择题。 这道题是，当你的休息被明码标价，可以随时折算成钱的时候，它就已经不再是休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