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浩然为毛主席守灵,事后他在日记中写道:“待到灵床近处,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或无声淌泪,或小声抽泣,有的放声哭嚎,有的人悲痛欲绝,被左右挽住搀住,有人不顾一切地扑向灵床,被强有力地拉住,则昏倒在地……” 1976年9月9日下午四点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哀乐突然响彻大街小巷。 正在防震棚待命的警卫员浩然和战友们听到讣告时,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,军帽摘下的瞬间,泪水已经打湿了胸前的领章。 那一刻,无论是车间里的工人还是田埂上的农民,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全国的时钟仿佛都慢了半拍。 北京长安街的公共汽车停在路中间,乘客们默默垂首,司机师傅打开车窗,让哀乐传得更远些。 上海外滩的海关大楼降下半旗,黄浦江的轮渡拉响了三分钟汽笛,江面上所有船只都停了下来,像一座座沉默的岛屿。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每个城市上演,人们自发地走向街头,手里攥着刚折好的白花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 人民大会堂的吊唁队伍从凌晨排到深夜,有人带着全家人的嘱托来见领袖最后一面。 83岁的宋庆龄先生冒雨步行三公里,走到灵堂时布鞋已经湿透,工作人员想搀扶她,她却摆摆手说“让我自己走”。 浩然站在廊柱旁执勤,看到一位白发老妈妈想扑向灵床,被身边人紧紧拉住,老人家捶着胸口哭喊“你怎么走了啊”,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。 全军将士在那几天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。 沈阳军区的边防战士在珍宝岛雪地里站成了冰雕,西藏哨所的士兵把枪擦得锃亮,枪膛里压满了子弹。 浩然和战友们每天要站22个小时岗,腿麻了就悄悄跺一跺脚,饿了就塞块干馒头,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 副团长给大家讲延安的故事,说毛主席当年和警卫员同吃一碗小米饭,自己的棉衣补丁摞补丁,这些事让年轻的战士们红了眼眶。 全国的工厂里,工人们在机器旁挂起了“多出一吨钢,告慰毛主席”的标语。 大庆油田的钻井队连续作业48小时,队长说“主席看着我们呢”。 农村的生产队把最好的粮食上交国家,老乡们说“不能让主席走得不安心”。 这种悲痛转化成的力量,让1976年9月的工业生产指数反而比平时提高了3.2%,就像压弯的弹簧,积蓄着反弹的力量。 四十多年过去了,韶山冲的那盏煤油灯还在亮着,枣园里的老槐树每年都抽出新枝。 2020年脱贫攻坚战胜利那天,延安老区的乡亲们捧着新打的小米,来到毛主席像前说“您交代的事,我们办到了”。 浩然日记里那句“悲痛正在转化为更深厚的力量”,如今在抗疫一线的防护服上、在乡村振兴的田埂上,依然能看到清晰的印记。 那些1976年流过的眼泪,早已化作滋养这片土地的养分,让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根扎得更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