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我对白求恩的理解,停留在‘无私奉献’的单一形象。现在才认识到,他的故事远不止于此——那是一位在医术、勇气与人格上都堪称卓越的人,如何以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,践行了真正的信念。 我是在翻一本旧军医档案时,才真正读懂白求恩的。1938年,他从加拿大带着医疗器材漂洋过海来到延安,不是来做客,是来拼命。那时的晋察冀边区缺医少药,伤员从前线抬下来,常因为感染或失血过多死去。白求恩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手术台搬到离火线最近的地方。他给自己定了规矩:伤员从受伤到动手术,不能超过两小时。为此,他常在炮火声中给伤员取弹片,头顶是呼啸的子弹,脚下是泥泞的战壕,可他的手稳得像山。 有次,一个叫小栓子的八路军战士被炮弹炸断了腿,送来时已经休克。随行的医生说“没麻药了,要不截肢吧”,白求恩瞪着眼吼回去:“胡闹!腿能保就要保!”他自己动手做了简易麻醉剂,一边给小栓子注射,一边握着孩子的手说“忍忍,叔给你把腿接上”。手术做了四个小时,他的额头全是汗,可缝完最后一针时,他笑着说“成了”。后来小栓子康复归队,每次提起这事都掉眼泪,说“白大夫给了我一条腿,更给了我活着的底气”。 白求恩的“卓越”,还在于他敢打破常规。当时国内的医院,医生和护士分工明确,可战地救护容不得这套。他培训医护人员时,要求每个人都要会止血、包扎、固定,甚至要学会用锯子做截肢手术。他说“在战场上,多一个人会急救,就多一个伤员能活下来”。他还发明了“流动手术车”,把手术器械装在骡车上,跟着部队移动,不管白天黑夜,只要伤员需要,随时能展开手术。这种创新,让晋察冀边区的伤员死亡率从40%降到了10%以下。 更难得的是他的人格。他从不把自己当“外国专家”,和战士们一起吃小米饭,穿打补丁的军装,还学会了用中文说“同志们辛苦了”。有次,一个炊事员给他端来一碗热汤,他非要先给重伤员送去,说“我饿一顿没事,他们等不得”。他甚至把自己的怀表当了,换了药品和绷带,说“这表能换十条命,值”。 1939年冬天,白求恩在抢救伤员时感染了败血症。他躺在病床上,还惦记着前线的手术,说“给我打一针,我还能做手术”。可他的身体已经垮了,高烧到40度,嘴唇干裂得出血。临终前,他写下遗嘱,把仅有的钱分给战友,还特别提到要给小栓子留一双新鞋——那孩子之前总说“等伤好了,要穿新鞋去打鬼子”。 现在再想起白求恩,我不再只觉得他“伟大”,更觉得他“真实”。他的伟大,不是因为他是“圣人”,而是因为他用最朴素的行动,把“救死扶伤”刻进了骨血。他不是没有恐惧,只是更怕看到伤员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失去生命;他不是不累,只是更心疼战士们为了国家把命都豁出去。 他的故事,其实在问我们每个人:当信念和现实冲突时,你会不会像他一样,把“别人”放在“自己”前面?当条件艰苦到极限时,你能不能像他一样,把“不可能”变成“我能行”?这些问题,在今天依然值得我们好好想想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