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农村兵,很普通的一个兵。快退伍的时候,就没有人管,因为从小跟父亲做泥瓦匠,就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14 19:24:40

一个农村兵,很普通的一个兵。快退伍的时候,就没有人管,因为从小跟父亲做泥瓦匠,就拿营房里的花坛、路面、仓库练手,要么是修缮,要么是加固,搞得整整齐齐。 战友们都在收拾行李,聊着回家后的打算,空气里飘着散伙饭的味道。王建军却跟没听见似的,照旧每天午休时拎着工具出去转悠。那天下午,他发现食堂后头的排水沟堵了,积水漫出来,湿了一片墙角。他脱了外套,卷起袖子就趴下去掏。九月的太阳还挺毒,晒得他后背发烫,汗顺着脖子往下淌。 正掏得起劲,听见背后有脚步声。是指导员,蹲在他旁边,递过来一瓶水。“建军,还有三天就走了,歇歇吧。”王建军接过水,嘿嘿一笑:“这儿堵了,下雨天厨房该返潮了。”指导员没说话,拍了拍他肩膀,走了。 退伍前最后那个晚上,连里开了欢送会。王建军坐在角落里,看着战友们唱歌、拥抱,心里空落落的。散会后,他一个人又绕到营房后面,把白天没抹平的水泥边角,又仔细收了一遍光。月光很亮,照得新补的水泥地泛着青白的光,平平整整的。 第二天早上,送退伍兵的大巴已经发动了。王建军拎着行李最后一个上车,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营区。车子刚要开,突然看见指导员从办公楼里跑出来,挥着手,后面还跟着团长。车停了,指导员喘着气拉开车门:“建军,快下来!先别走了!” 原来,团长早上散步,正好看见那片新修好的排水沟和墙角。问了指导员,才知道是王建军临走前干的。团长站在那儿看了好久,给上面打了个电话。 一周后,转士官的命令下来了。连长在全体军人大会上念通知,念到王建军名字时,他正低着头搓手上的老茧。会后,指导员把他叫到办公室,窗外的杨树叶子哗哗地响。“留下吧,”指导员说,“营区需要你这样的兵。” 王建军留了下来,这一留就是十二年。他负责整个营区的营房维护,带出了好几个徒弟。去年他自主择业离开部队,被一家建筑公司聘去当技术顾问。公司给他配了车,还在市区分了套房。 有时公司年轻人会问他,怎么这么好运。王建军总是搓着手笑:“哪有什么运气,就是看不得东西坏着。”说完又补充一句,“不管在哪儿,把眼前那点活干踏实了,路自己就出来了。” 他办公室的窗台上,总放着一块抹得光滑的水泥块,是当年从营房排水沟边上敲下来的。阳光照在上面,温润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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