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诗人丁澎:因为高度近视,新婚夜把丫鬟当新娘,还洞错房 康熙四年深冬,京城胡

巴斯历史集世界 2026-01-14 19:27:54

清朝诗人丁澎:因为高度近视,新婚夜把丫鬟当新娘,还洞错房 康熙四年深冬,京城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透,43岁的丁澎刚从流放地回来第三年,终于盼到了纳妾的日子。这位清初诗坛有名的"三丁"之一,此刻穿着簇新的青布棉袍,在喜宴上挨个敬酒,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——不是高兴,是真的看不清座上宾客的脸。 打小在油灯下读书,把眼睛熬成了高度近视,那会儿西洋眼镜金贵,他一个贬谪归来的小官,哪里戴得起。 酉时三刻,宾客散尽。丁澎扶着廊柱往新房挪,靴底踩着薄冰咯吱响。红烛摇曳的洞房里,床幔低垂,隐约可见红衣女子的轮廓。他酒意上头,也没多想,伸手掀开帘子就过去了。 次日晨光透窗时,怀里的人转身,竟是房里伺候的丫鬟阿兰。丁澎猛地坐起,阿兰吓得缩成团:"老爷,是夫人让奴婢穿新娘衣服的......" 原来,正室夫人朱氏早听说丈夫眼神不济,偏要试试真假。她自己换上丫鬟衣裳站在角落,眼睁睁看着丈夫认错人。这出戏在京城文人圈传开时,丁澎正在礼部当差,同僚见面就打趣:"飞涛兄的诗名,怕要被近视眼盖过了!"他倒不恼,只苦笑:"当年在靖安喂牛,看不清楚牛尾巴还是老虎尾巴,如今连自家媳妇都认不得,也算扯平了。" 这话里藏着辛酸。顺治十四年,丁澎因科场案被贬吉林洮安,塞外苦寒,他常趴在炕沿借着雪光写诗,眼睛越熬越坏。有夜听见窗棂响,模模糊糊看见黑影,开门差点撞上老虎尾巴——这事儿后来成了酒桌上的段子,可当时若不是反应快,早成了虎口亡魂。 回京后上朝,好几次迎面撞上上司,都靠对方先打招呼解围。侍郎李爽棠说得直白:"丁郎中的近视眼,比他的《白燕诗》还出名哩!" 纳妾乌龙的根子,其实在清初的社会习气里。那会儿文人纳妾常见,新娘子盖头一蒙,拜完堂才见面。丁澎常年在塞外,跟小妾婚前没见过面,加上夫人的恶作剧,才有了这出误会。但要说全怪眼神差,也不全是。 喜宴上他喝了半斤花雕,烛光本就昏暗,红盖头一遮,任谁都难辨真伪。阿兰后来私下说,老爷掀开帘子时,凑近了看她的脸,嘀咕一句"比画里的还俊",其实根本没看清——画里的新娘,还是三个月前媒人拿的画像。 这事儿最妙的是后续。丁澎没像别家老爷那样发火,反而给阿兰另置了小院,逢人就说"多了个贴心人"。 夫人朱氏也没料到丈夫如此豁达,后来生了病,阿兰日夜伺候,倒成了家里的美谈。丁澎写《纳妾词》自嘲:"错把珍珠当鱼目,鱼目偏比珍珠暖",倒透出几分真性情。 他的近视,说到底是寒窗苦读的印记。少年时在杭州盐桥老宅,他趴在案头写《白燕诗》,墨迹沾了鼻尖都不知,邻居才女们争着抄诗,把句子绣在帕子上。 后来科举失意,在西湖边结社吟诗,月光下看不清对面人的脸,却能出口成章。近视于他,既是生活的不便,也是文人的标记——就像他在流放地写的诗:"雪光映字如蝇头,老眼昏花不识愁",看不清世事纷扰,反而守住了诗心。 康熙二十五年,丁澎病逝于杭州老家。临终前整理诗稿,还笑着对儿子说:"当年认错新娘的事儿,记得写进墓志铭,就说'诗人丁澎,以目盲心明终其一生'"。 这话传出去,有人笑他痴,有人却懂——在那个科举至上的年代,一个近视眼的诗人,用半生的迷糊,守住了难得的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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