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:“快跑,前面是悬崖。” 可我的手,已经打出三个字发了过去:“我等你。” 这就是我,一半是恋爱脑,一半是顶级清醒。 他在那头说想我。我这边,心跳漏了一拍,紧接着就下意识地把聊天记录往上滑,检查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痕迹。 马路边,他的指尖试探着勾住我的小拇指,就那么轻轻碰着,紧张得像第一次偷东西,在下一个路人投来目光前,飞快地松开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我拍了一张很好看的落日,想发给他。点开对话框,编辑了一段话,删掉。再编辑,再删掉。最后直接关掉手机,对着漆黑的屏幕说,算了,别去打扰了。 一边掏心掏肺,一边冷眼旁观。 我甚至都想好了我们分手的场景,想好了我要说的台词,想好了我转身时该有的表情。我清醒地预判了所有的结局,然后,一步一步,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。 真的,人这辈子最耗人的,不是穷,不是苦。 是你亲手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,眼睁睁看着它烧,一边被烫得流泪,一边又舍不得吹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