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一名新四军战士外出时,突然看到对面偷偷摸上来一大片日军,自己的后方就是新四军大本营。眼看日军就要渡河,这名战士下定了某种决心,拿着自己的枪就朝日军冲了过去,准备以一己之力阻击日军渡河,为大部队争取时间。 一个人,一条枪,能挡住多少敌人?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,更像是一次悲壮的赴死。但历史的长河里,偏偏就刻满了这样“不划算”的选择。后来我们知道,这位战士名叫李大山,一个参军不满一年的农家子弟。 李大山的老家在黄河边上,他是吃着河边沙土地里长出的红薯长大的。十九岁那年,鬼子来了,村里的土墙被炮火轰塌,他眼睁睁看着粮仓被烧光。母亲拽着他的手说:“走吧,跟着能打鬼子的队伍走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心里憋着一团火,那团火是对安稳种地日子被砸碎的恨。到了部队,他领到一支老旧的“汉阳造”,班长告诉他,这枪比他的年龄都大,得省着点用。李大山的枪法不算最好,但他肯练,夜里借着月光都能琢磨瞄准的窍门。他话不多,就觉得手里有杆枪,心里才踏实,才能守住点什么。 那天他担任外围警戒哨,任务看似平常。当他趴在河岸边的土坡后,看到对岸芦苇丛不正常地大片伏倒,紧接着是一片黄乎乎的军装颜色在蠕动时,他全身的血都凉了。那不是零星骚扰,是至少一个小队的日军在涉水潜行!河水不深,眼看最前面的鬼子已经快趟到河中央。后方不到三里地,就是毫无防备的营地,伤员、文书、还有大部分的战友都在那里。电台、粮食、被服……这一切都可能被瞬间摧毁。 报告?跑回去报信已经来不及。开枪示警?立刻就会暴露自己,成为首个被消灭的目标。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,他脑子里闪过家乡那片被烧焦的麦田,闪过母亲惊恐的脸。“不能让他们过去!”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恐惧。他没有时间权衡利弊,那种最朴素的保护欲占据了上风——身后是他新的“家”,是他要用生命去换的安宁。 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从隐蔽处跃出,选择了一个突兀的、毫无遮蔽的河滩位置,直挺挺地站着,端起了那支“汉阳造”。这个举动把河里的日军都看得愣了一下。紧接着,他开了第一枪,子弹呼啸着击中了一个日军身旁的水花。他根本不在乎是否命中,他要的是声势,是拖延。枪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,也彻底暴露了他自己。日军的机枪立刻向他扫射过来,子弹噗噗地打入身边的泥土。 他迅速滚进一个浅坑,拉栓,瞄准,击发。再拉栓,再击发……他把班长教的战术动作忘了一半,全凭着一股狠劲在坚持。每一次抬头射击,都招来更密集的弹雨。他的目的达到了,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阻击打乱了渡河节奏,队伍被迫在水中散开、寻找掩体,进攻的速度被硬生生拖住。宝贵的几分钟,就是他用生命换来的警报时间。 枪声就是命令。后方营地的新四军部队听到如此急促且孤立的交火声,指挥员立刻判断是敌情,部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,并派出队伍向枪声方向驰援。当我们的队伍赶到河边时,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日军因偷袭暴露,且发现新四军已察觉,不敢恋战,仓促撤退了。战士们在那片弹坑密布的河滩上,找到了李大山。他的“汉阳造”枪管已经烫手,身旁散落着十几个空弹壳,人倒在地上,身中数弹,已经牺牲。 他不是不知道冲出去的结局。但在那个瞬间,个体的生死被置于了一个更大的天平上。天平的一端是“我”的生存,另一端是“我们”的存续。 他选择了后者。这不是被神话的“超人”行为,而是一个普通战士在极端环境下,基于其信念和责任感所能做出的最高尚、也是最残酷的抉择。他没有喊口号,可能都来不及想到任何伟大的词汇,行动本身就是他全部的语言。 这种沉默的决绝,往往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。它揭示了战争最残酷的真相:胜利的背后,是无数个“李大山”用最质朴的“守护”本能,铺就了通向生存和希望的道路。他们放弃了“生”的选择,只为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继续“活”下去,继续耕种,继续建设,继续走向一个没有枪声的明天。我们今天回望,依然会被这种极致的选择所震撼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