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，陈诚回家奔丧。7年不见的妻子，想与他同房。不料，刚到床上，就被他一脚踹开。妻子心寒不已，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。陈诚脸色大变，边往外跑边大喊起来…… 1978年冬天，浙江青田的一座老宅里，一个女人闭上了眼，她樟木箱底压着一堆发黄的汇票存根，从1925年到1971年，每张纸角都折出细细的皱痕，同一片海峡对岸，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轻声问，樱桃树开花了吗，没人知道这话里藏了多少事。 七年前，陈诚还被爹逼着成亲，妻子吴舜莲脚小，连县城都没去过，婚后却悄悄当了陪嫁，给他凑够北上的路费，这些年她守着老宅，把丈夫的信看得比命还重，可回信越来越短，最后只剩一张张冷冰冰的汇款单，直到一九二五年那个雨夜，她穿着刚浆过的衣裳，推开书房门，却被一脚踹在门槛上。 陈诚的军靴踩进老宅，眼神冷得像块铁，吴舜莲盯着他军装上的铜扣，忽然觉得七年等来的，不过是个陌生人，那晚她拿剪刀划了喉咙，陈诚第一反应不是喊人，是怕这事坏了名声，郎中缝伤口时，他盯着地上那把滑溜的剪刀，心里想着明天还得去见蒋介石。 离婚协议是吴舜莲的哥哥代签的，他现在在陈诚手下当个小官，谈判时眼睛一直盯着桌面的裂缝，不敢看妹妹脖子上的伤，协议上写明了，她可以住在老宅，吃穿花销由前夫管，代价是她不能再叫陈吴氏，只能是个被扔在过去的影子。 陈诚在上海再娶，新娘谭祥穿了件新式旗袍，婚礼照片里他挽着她，笑得还算自然，没人知道那晚他在新房摸到衬衫领口的血渍，是七年前老宅地砖上沾的，怎么洗都洗不掉。 吴舜莲晚年总蹲在天井里，数着雨滴，陈诚寄来的火柴和机械钟搁在桌上，像从外地捎来的旧物，邻居们慢慢叫不出她的名字，只说老宅里那个不吭声的姑姑，她临终前还把汇票一张张按年份摆好，好像这样就能把丈夫的心意拼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