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马苏和孔令辉吵架之后,孔令辉对马苏大吼:“滚!滚出我的家!”,马苏失魂落魄地走出孔令辉的家之后,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。 那天夜里,北京的风格外冷。 马苏拎着行李站在小区门外,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句:“你滚,这是我的家。”这句话像一巴掌,把她从相恋11年的甜梦里抽醒,她突然发现,这个住了多年的地方,从来没有写过她的名字。 她本可以像以往一样,等孔令辉酒醒,再来一次重演千百遍的和好戏码。但这一次,她只是在附近订了间便宜的酒店,洗完脸躺在陌生的床上,心里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:她要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一个谁也没有资格把她赶出去的家。 回想这条路走了多久,要从2002年那场朋友聚会说起。 那时的孔令辉,已经是全国人民追捧的乒乓球冠军,走到哪儿都是掌声和镁光灯;马苏不过是刚进圈的小演员,连名字都鲜有人记得。活动现场,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一眼,彼此都觉眼前一亮。之后他四处托人要她的联系方式,她在电话那头又惊又喜,这段故事也由此展开。 孔令辉的追求很猛烈。每天上百条短信,聊比赛、聊训练、聊烦心事,也聊未来;见面的机会不多,他就用礼物填补距离,连续几天送去不同的小惊喜。马苏被这份炽热打动,很快答应在一起。 后来,她常常坐在看台上为他吶喊,他则出现在剧组门口接她收工,笑着把一大袋好吃的塞到她手里。两人干脆不再遮掩,对外大方承认恋情,一时间被夸作“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”,被催婚催了好几年。 感情升温到一定程度,两人顺势搬到一起住。那套在北京的房子,是写着孔令辉名字的家,马苏也曾真心把它当成两人未来的“婚房”。 可同居,就是把情绪和缺点一起搬进了日常。两个人都是东北脾气,谁也不服谁,小事可以吵一整天,大事则吵到双方都摔门冷战。和好也容易,抱一抱、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,于是矛盾一点一点被堆在地毯底下,直到有一天,被酒精彻底点着。 那晚,孔令辉和朋友们喝得烂醉,回小区时跟保安吵了起来,几句不合就动起手脚,闹出不小动静,最后警察都被惊动了。事后要不是刘国梁出面斡旋,后果难以预料。 人刚被领回家,马苏压着火气提醒他:“你是公众人物,以后做什么事先想着影响。”这句话从道理上说没错,却戳中了他心里积累已久的烦躁。酒劲上头,他突然绷不住了,怒火一涌而上,脱口而出那句“滚,这是我的家。”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。马苏怔在原地,很快就明白过来,不管两人一起生活了多少年,这个家在产权上、在他说话的底气里,确实只属于他。她默默收拾东西离开,没有像以往那样争吵到底,也没有再掉头回去。 第二天,她把这几年辛苦攒下的片酬、代言费统统算了一遍,发现离全款买房还有不小的缺口。可她不再想等别人来给自己安全感,当即开始跑中介、看楼盘,几乎把北京城跑了个遍。终于选定一套房子时,她咬牙交了首付,签下了按揭合同,也算和过去那个“寄人篱下的自己”,做了一个清晰了断。 不久之后,孔令辉找来道歉,承认那天喝多了,说话太过分,还提出帮她把贷款一笔结清。马苏只是摇头:这套房子,她希望从钥匙到贷款,都只和自己有关。她不愿再把人生压在任何一句情话上。 之后的几年,她接戏比以前更频繁,每一次片酬到账,都有一部分直接划进按揭账户。每月看到扣款短信,她反而会心里一松,又离那个“真正属于自己的家”近了一步。装修的时候,她亲自盯着选瓷砖、定衣柜,连沙发的颜色都反复纠结,只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做主。 等搬进新家的那天夜里,躺在空荡却安稳的卧室里,她突然明白:与其把婚姻当成终点线,不如先学会给自己搭一座屋檐。 2013年的发布会上,有记者问起感情,她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我一个人住,已经很久了。”这一句,说给媒体,也像说给当年的自己。那个被一句“滚出我的家”赶到街头的姑娘,如今终于拥有了一个,谁也赶不走她的小家。 至于爱情,她没有完全否认它的美好。毕竟那11年里,有过真心,有过陪伴,也有过为对方呐喊助威的热烈时刻。只是她更清楚了一件事:在任何关系里,尊严和安全感最好不要完全寄存在别人身上。 世界很大,能遇见彼此不容易。但爱一个人之前,先给自己留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,才不会在哪一天,被一句情绪化的“滚”,彻底赶出原本以为的“家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