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7年,陆游休了妻子唐婉,不久之后,他就娶了一妻一妾。唐婉也改嫁给皇室后裔赵

黎杉小姐 2026-01-21 14:46:05

1147年,陆游休了妻子唐婉,不久之后,他就娶了一妻一妾。唐婉也改嫁给皇室后裔赵士程,备受宠爱。10年后,唐婉和丈夫在游园时,偶遇陆游,陆游伤感写下一首诗,唐婉却为此抑郁而终。 陆游出身官宦人家,自小聪慧,12岁就以诗文闻名乡里,被称作神童。唐婉是郑州通判唐闳的独生女,自幼琴棋书画皆通,两家早早就替这对青梅定下婚约,以一支祖传凤钗为信物。 少年时,两人一同长大,既有亲情又有才情相投。绍兴年间,20岁的陆游迎娶17岁的唐婉,新婚之后,夫妻唱和作诗,谈论天下,生活如画。陆家上下也都满意这位才女儿媳,觉得她稳重贤淑,将来能辅佐陆游金榜题名。 可在陆母眼里,儿子真正的出路只有科举。偏偏陆游成婚后连考数次皆不中,她把这一切归咎于“儿女情长”,认定是唐婉拖累了儿子。再加上迟迟未见孙儿降生,心里对这个儿媳越看越不顺眼。 一开始,她只是冷言冷语、多派粗活,处处苛责,甚至在外人面前说唐婉不是。唐婉为了守住婚姻,把所有委屈咽进肚里。 见软磨不成,陆母干脆以绝食相逼,要求陆游写休书。陆游心中万般不舍,只好做出权宜之计:表面上休妻,暗地里在城外置下一处院子,让唐婉搬去居住,自己则时常悄悄探望。 这层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”的安排很快还是被陆母拆穿。她又哭又闹又威胁,自称宁死也不认这个儿媳。陆游在情与孝之间苦苦挣扎,最终还是屈服,只能正式休妻,并接受母亲安排再娶王氏。 新婚妻子虽然不识字,却连生儿子,很快让陆家老太太“一雪前耻”。 被休之后的唐婉,先是遭受巨大打击。唐家看在女儿面子上,与陆家断绝往来。此时赵士程站了出来。他出身宗室,多年前便对唐婉暗生情意,只因她已是陆游妻子才收敛心思。 如今听说唐婉被休,主动上门求亲,在那个“休妻如弃物”的年代,这样的选择要冒极大非议。 唐婉原本也担心自己真的“不孕”,不愿再误他人前程。赵士程却真诚地对她说,他早年丧妻有子,不在乎再无儿女,只愿这一生“在世不纳妾,死后不复娶”。重伤之中的唐婉,被这句话深深触动,终于答应嫁给他。 婚后岁月一度宁静美好。赵士程体贴温和,知道妻子爱诗,常陪她游山玩水、题诗作对;也明白她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,从不强行抹去过去,只是用时间和温柔慢慢熨平那道伤口。 后来,唐婉为他生下一子一女,这个小家似乎真的在朝着光明的方向前行。 直到那一年的春天,他们走进沈园。 沈园春色正盛,桃李争妍,水面如镜。夫妻俩携手漫步花径,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踏青。谁知转过一处僻静的角落,远远就看见一位青衫中年立在花树之下,背影熟悉得让人心悸。唐婉心头一震,直觉告诉她,那一定是陆游。 四目相对那一刻,十多年旧事一齐翻涌上来。眼前人不再是当年俊秀少年,眉目间却仍是记忆里的那张脸。赵士程察觉到妻子的异样,体面地找了个借口离开,还让人送来酒菜,等于主动把这片刻时光留给这对旧人。 可真正面对面时,两人反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坐在春光正好的园中,他们各自沉默,仿佛所有话都被堵回心里。 临别之际,陆游再也压抑不住,将胸中郁结化作一阕《钗头凤》,写在墙上: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……春如旧,人空瘦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错,错,错;莫,莫,莫。” 后来唐婉也写下《钗头凤·世情薄》回应,以“世情薄,人情恶”起句,把这些年遭遇的冷暖、被礼法辗碎的爱情统统写进词里。“换我心,为你心,始知相忆深”,像是在对那三个“错”作出最后一次回答。 从沈园回来后,唐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旧伤被彻底扯开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她最终在忧郁中病倒,年仅28岁便香消玉殒。 赵士程遵守当初的誓言,再未续娶,一个人把儿女拉扯长大,十几年后战死沙场,用一生兑现了“在世不纳妾,死后不复娶”的承诺。 另一边,陆游继续在仕途与现实之间奔走,科场得失、主战主和的博弈,把他的生命一路推向老年。可无论身边添了多少儿女,他心底那一块,总是空着。 70多岁时,他再次走进沈园,面对“非复旧池台”的景象,写下“城上斜阳画角哀”,把这段有缘无分的姻缘,凝成后人心中永远挥不去的一抹斜阳。 在旁人眼里,《钗头凤》是一阕千古名作;对唐婉而言,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封建礼教逼人低头,陆游难免“错”,唐婉无处可逃,赵士程守诺如一。这段故事,成了那个时代里关于爱情、孝道与礼法交错的最残酷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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