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会战icon,身负重伤的许国璋icon师长,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,亦然开枪自杀殉国。 许国璋醒来时,胸口的两处枪伤还在汩汩冒血,浑身的力气被抽干,连抬手的动作都要拼尽全身气力,可听到部下低声说出的战况,他瞬间红了眼,喉咙icon里挤出嘶哑的质问。 “陬市……丢了?”四个字像碎玻璃似的扎在空气里,部下不敢抬头,只能哽咽着点头。谁能想到,这位拼到最后一刻的将军,在此前的三天三夜里,几乎没合过眼,没喝上一口热汤。 1937年七七事变后,40岁的许国璋跟着川军出川抗日,从成都少城公园出发时,他亲手接过百姓递来的“死字旗”,白布上“伤时拭血,死后裹身”八个字,被他贴身藏了六年。 这六年里,他率部在黄梅阻击战中与日军周旋一月,在上巴河战役中重创敌军,在大洪山坚守三年未尝一败,凭着战功从旅长一路升到150师师长。 常德会战打响时,日军十万兵力压境,飞机大炮轮番轰炸,甚至动用了毒气。许国璋的150师奉命守卫津市、澧县,掩护常德侧翼,可装备简陋的川军,手里只有步枪和手榴弹,连过冬的棉衣都凑不齐。 他当机立断,把日军主力引到常德门户陬市,这里三面被围、一面临江,他在阵前对官兵喊出誓言:“战死在这里,这就是我的坟墓!” 激战中,他不仅指挥作战,还亲自持步枪冲在一线,直到炮弹在身后炸开,两发子弹击穿胸口。 部下以为他牺牲了,冒着炮火找了两名渔民,拼死把他抬过沅江。可这位从贫民家庭走出、弃文从武的将军,骨子里刻着军人的尊严。 醒来得知陬市失守,部队伤亡殆尽,他挣扎着喊出:“我是军人,应该战死在沙场,你们把我运过河,这是害了我!” 昏迷又苏醒后,他摸起卫士的手枪,没有丝毫犹豫。 46岁的生命,定格在1943年11月21日的凌晨,身后是他用生命守护的常德城,身前是未竟的抗日大业。 有人说他的选择过于极端,可回望那段历史,川军出川时装备之差全国闻名,草鞋、单衣、大刀是标配,却凭着一腔热血打出了“无川不成军”的威名。 许国璋缴获的日军五万分之一军用地图,后来成为常德布防的关键情报;他率部在虎渡河、澧县一带击毙日军两千余人,击沉二十余艘敌军船只,这些战功都不该被忽略。 他的殉国,不是怯懦,而是对“不灭倭寇,誓不还乡”誓言的坚守,是对牺牲弟兄的交代。 如今成都人民公园里,川军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静静矗立,穿草鞋的士兵雕像永远保持冲锋姿态。 340多万川军出川,64万多人伤亡失踪,许国璋只是其中一员,可他用生命诠释的军人气节,穿越八十多年依然震撼人心。 在装备悬殊、孤立无援的绝境中,他本可以选择救治保命,却偏偏选择以身殉国,这样的抉择背后,是怎样的家国情怀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