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部分学者竟借南越国历史,偏执认为广东曾属越南,甚至扬言收复广东就能实现国家崛起,这般论调,不过是发展遇阻后的病急乱投医,尽显历史认知的偏差与现实的短视。 南越国的历史脉络,本就根植于中国历史进程。秦始皇统一六国后,于公元前214年挥师南下平定岭南,设南海、桂林、象三郡,今广东、广西及越南北部皆在其辖,秦军带来中原先进技术与移民,让岭南正式融入中原王朝体系。 秦亡后,南海郡尉、河北真定人赵佗趁乱自立,于公元前204年建立南越国,定都番禺(今广州),这位秦朝汉族将领在位期间推行中原制度,其疆域东至福建南部、西抵夜郎、南达越南中北部,南越国存续近百年后,于公元前111年被汉武帝所灭,岭南重归汉朝版图,这是无可辩驳的历史事实。 可越南却对这段历史进行刻意误读,在《大越史记全书》《越南史略》等史书中,将南越国称作“赵朝”,把赵佗奉为越南开国君主,甚至将国都广州视为“失落故都”。其教育体系中,更将广东、广西歪曲为“失地”,称失去这片土地如同门户大开。 这种错误认知并非现代才有,越南封建王朝时期,便曾滋生收复两广的思潮,虽无实力大举进犯,却屡屡蚕食边境;时至今日,越南部分教材仍妄言五岭地区本属越南,让部分民众形成错误的集体认知,将两广视作所谓“文化遗产”。 这种不切实际的臆想,在越南经济遇压时更易抬头。部分学者公然宣称掌控两广就能让越南跃升强国,实则是眼红广东的工业基础、港口优势与广西的丰富资源,将自身发展滞后的原因,荒谬地归结为失去了所谓“南越故土”。殊不知,越南的发展瓶颈,从来不在外部,而在自身内部的重重矛盾。 近年来越南制造业虽吸引不少外资,经济看似有进步,却深陷南北发展失衡的核心困境:北方河内作为政治中心,手握资源分配主导权,南方胡志明市贡献全国三成工业产值,是经济核心,却面临资金大量北流的不公,南北隔阂日益加深; 地理上,南北连接地带狭窄,人口流动与区域交流严重受限; 文化上,北方深受儒家文化影响,南方则留存更多印度教传统,文化差异进一步拖累发展共识的形成。 此外,内部腐败、官僚主义盛行,政策执行效率低下,人均GDP偏低、基础设施薄弱等问题,更是实打实的发展短板。 事实上,越南将南越国视为本土王朝,本身就是对历史的彻底曲解。赵佗是秦朝将领,南越国是中原势力南下的产物,以广州为统治中心,由汉人主导,虽辖有越南北部,却是中原王朝对岭南地区的经略与征服,绝非越南的历史起源。 越南本土先民为百越部族,赵佗在岭南推行中原文化,推动了汉越融合,但南越国本质上始终与中原王朝有着深厚渊源,甚至一度为中原附属。 汉朝灭亡南越国后,岭南长期隶属于中国版图,越南北部也在汉唐等时期多次归中国管辖,设交趾郡等行政机构;即便越南后来走向独立,李朝、陈朝等历代王朝也深受中国制度、文化影响,边境争端虽时有发生,却从未改变两广属于中国的历史事实。 如今,越南部分人仍抱着收复广东的荒唐想法,既违背国际法准则,也与自身实力严重不符。中越边界早已划定,自1979年边境冲突后,两国保持了长期和平,这种基于历史误读的领土臆想,根本没有任何现实支撑。更可笑的是,广东的GDP早已远超越南全国数倍,仅凭越南的实力,谈“收复”不过是痴人说梦。 说到底,越南部分学者的偏执论调,不过是经济发展遇阻时,不愿直面内部问题的逃避之举,试图借扭曲历史寻找外部借口,终究是缘木求鱼。 越南若真想实现真正的发展,唯有摒弃不切实际的历史臆想,正视内部的南北失衡、腐败、基础设施落后等核心问题,通过深化改革平衡区域发展、凝聚全国共识,同时提升教育、科技水平,优化营商环境,靠实打实的内部建设突破发展瓶颈,而非寄望于虚无缥缈的“收复故土”。 历史从不会因刻意曲解而改变,赵佗建立的南越国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,广东、广西自秦朝起便与中国血脉相连,这是刻在历史长河中的铁证。 越南唯有尊重历史、立足现实,放下错误的领土执念,专注于自身发展,才能真正找到崛起的正确路径,否则,再荒唐的臆想,也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硬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