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抗联二号人物魏拯民因叛徒出卖,身负重伤,牺牲的前一天清晨,在洗完脸后

冷梅蓝天 2026-01-23 12:10:53

1941年,抗联二号人物魏拯民因叛徒出卖,身负重伤,牺牲的前一天清晨,在洗完脸后把照顾他的女战士金哲镐叫到了身边,并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了她。 长白山的寒冬来得早,1941年的雪已经埋到了密营窝棚的半截门槛。魏拯民靠在铺着干草的木头上,脸色白得像窗外的雪,颧骨却因为连日的咳嗽透着不正常的红。他刚用融化的雪水洗完脸,冻得发紫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那枚银戒指被体温焐得温热,递到金哲镐面前时,能看清表面刻着的细小纹路——不是什么精致的花纹,是两个模糊的汉字“守志”。金哲镐当时才17岁,跟着抗联队伍走了两年,姐姐在日军“集家并村”时被活活烧死,是魏拯民把她从死人堆里拉出来,教她认汉字、用步枪,平日里总叫她“小金子”,待她像亲妹妹。 谁能想到,这枚戒指不是魏拯民的,是他妻子留给唯一的念想。魏拯民的妻子名叫张玉华,也是早期的共产党员,1938年在一次掩护伤员转移时,为了引开日军,抱着炸药包冲进了敌群。牺牲前,她把这枚陪嫁的戒指交给战友,嘱咐一定要转交给魏拯民,让他记住“守得住信念,才守得住家国”。那时候魏拯民正在前线指挥作战,等拿到戒指时,只看到妻子染血的党费证,上面写着“此生无悔跟党走”。从那以后,这枚戒指就没离开过他的胸口,贴着皮肤,藏在军装内侧,成了支撑他熬过无数艰难岁月的力量。 “小金子,你听着。”魏拯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咳嗽让他顿了顿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,他随手用袖口擦了擦,“这戒指你收好,不是给你留作嫁妆,是让你替我守住两样东西。”金哲镐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,攥着戒指的手不敢用力,怕捏碎了这枚温热的信物,更怕辜负了眼前这个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。她知道魏拯民的身体早就垮了,长期的饥饿、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,还有严重的肺病,让他连骑马都困难,这次叛徒出卖导致的枪伤,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魏拯民看着她哭,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,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,胳膊抬到一半又落了下来,实在没力气了。“第一,守住咱们抗联的火种,”他的目光望向窝棚外的林海,仿佛能穿透层层风雪看到胜利的曙光,“哪怕就剩一个人,也得把抗日的旗号扛下去。第二,守住你自己,别轻易放弃,等赶走了小鬼子,替我看看太平的中国是什么样子。”他还想说什么,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,身体蜷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,好半天才缓过来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 金哲镐想去找军医,可她知道,密营里早就没什么药品了,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找不到,之前有战士腿被冻伤,只能用刺刀割掉腐肉。叛徒的背叛更让他们雪上加霜——那个叫王富贵的炊事员,被日军抓去后没熬过酷刑,供出了密营的位置,导致魏拯民在突围时被流弹击中了腹部,伤口已经开始化脓,散发着恶臭。魏拯民自己心里清楚大限将至,他趁着还有力气,把戒指交出去,就是把最后的希望交了出去。 第二天清晨,金哲镐醒来时,发现魏拯民已经没了气息。他靠在那里,眼睛睁着,望向东方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着抗联接下来的转移路线。金哲镐按照他的嘱托,把戒指藏在贴身的衣袋里,跟着剩下的战友继续在林海雪原中周旋。后来日军的“讨伐”越来越疯狂,队伍被打散,她独自一人躲在山洞里,好几次饿得昏过去,摸到怀里的戒指,就想起魏拯民说的“守志”二字,又咬着牙撑了下来。 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,金哲镐才带着这枚戒指走出长白山。她找到党组织,把戒指的来历和魏拯民的嘱托一一说明,党组织把这枚戒指送进了革命历史博物馆。后来金哲镐扎根在东北,当了一名小学老师,一辈子都在给孩子们讲魏拯民和抗联战士的故事,讲那枚戒指背后的“守志”初心。她常说,魏政委他们用命换回来的和平,咱们不能忘,更不能丢了那份为国为民的信念。 这枚小小的银戒指,没有华丽的装饰,却承载着两代革命者的初心与坚守。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多少人像魏拯民和张玉华一样,把生死置之度外,只为了心中的信仰。他们留下的不仅仅是一枚戒指、一段故事,更是融入民族血脉的精神力量。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,更该铭记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牺牲的先烈,守住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幸福,守住那份永不褪色的“守志”初心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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