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深秋,林梅把染血的布防图塞进地主王学文手里,只说了一句:“送出去,我们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-01-23 13:17:01

1937年深秋,林梅把染血的布防图塞进地主王学文手里,只说了一句:“送出去,我们才有明天。” 王学文是村里头号“富户”,日本人请他当维持会副会长,他笑着点头,转身却把八路徽章别进贴胸口袋,连夜穿过封锁沟。 王学文把布防图仔细缝进绸缎棉袄的夹层,指尖触到那片硬实的血渍,指腹都跟着发紧。那枚铜质的八路徽章被他按在贴胸的位置,冰凉的金属硌着心口,反倒压下了心底的慌乱。1937年的华北乡村,日军的铁蹄刚踏进来没多久,就急着用“以华治华”的法子建维持会,挑的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无非是想借着本地人的身份管着百姓,断了抗日队伍的根基。王学文心里门儿清,日本人找他当副会长,不是瞧得起他,是看中他“富户”的名头,想让他做个幌子,让其他村民不敢反抗。他笑着应下的那一刻,就没想过真的做日本人的傀儡,只是这笑里藏着的心思,除了林梅,没人知道。 村口的日军岗哨只摆了两个兵,架着一把步枪,昏昏欲睡地靠在土坯墙上。王学文掏出日军发的维持会木牌,在他们眼前晃了晃,嘴里说着半生不熟的日语“出去收租”,两个日军只瞥了一眼木牌,连他的棉袄都没碰,就挥挥手放行了。这是他算准的,日军对维持会的人向来放松警惕,他们觉得这些为了保命的本地人,断不敢跟八路军有牵扯,却不知道这放松里,藏着最险的路。 出了村就是封锁沟,1937年的封锁沟还没到后来那般密不透风,却也挖得丈余深,沟沿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,风一吹就哗啦作响。王学文没走日军留的通道,那处有岗楼盯着,他绕到村西头的老河沟,踩着沟壁被雨水冲出来的土窝往下爬,绸缎的裤脚被铁丝网勾破,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脚底下的布鞋也磨透了,泥水里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。他不敢点灯,只能借着天上的星星辨方向,夜里的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,可他连停都不敢停,布防图上记着日军附近三个据点的兵力部署,是前线战士拿命换来的,晚一刻送到,可能就会多几个战士牺牲。 王学文不是天生就有这份勇气,日军进村的那天,烧了他家半座粮仓,还打死了给他家扛了十年活的长工老周,只因为老周不肯说八路军的下落。那一刻他就明白,日本人的刀,不会因为他是富户就绕着走,表面的顺从只是苟活,唯有把日军赶出去,才能真的保住家。他借着维持会副会长的身份,偷偷把家里的银元换成药品,让林梅送给八路军的伤员,把粮仓里的粮食分给村里被日军抢了收成的百姓,他知道,自己的这点力量不算什么,可只要能为抗日做一点事,就不算白活。 深更半夜的山路,他走了整整三个时辰,终于到了山坳里的小磨坊,那是八路军的地下联络点。磨房老板看到他,二话不说把他拉进去,掀掉磨盘下的石板,露出一个暗格。王学文拆开棉袄夹层,把染血的布防图递过去,布防图被他护得好好的,除了边缘被磨得发毛,一点水渍都没有。他摸了摸胸口的徽章,铜质的表面被体温焐热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连带着紧绷的肩膀,都垮了下来。磨房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,只说了一句“辛苦了”,这三个字,比任何话都让他觉得值。 天快亮的时候,王学文才赶回村里,林梅就守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到他回来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说一句话,转身就融进了晨雾里。两人的默契,藏在不言中,一个在明处顶着维持会的名头周旋,一个在暗处联络组织,守着村里的抗日火种。没过几天,就传来消息,八路军靠着这份布防图,端掉了日军的一个前沿据点,缴获了不少枪支弹药,日军气急败坏地查了很久,却始终没怀疑到看似唯唯诺诺的王学文头上。 在1937年的华北敌后,有太多像王学文和林梅这样的普通人,他们没有扛枪上战场,却在日军的眼皮底下,用自己的方式守着这片土地。有富户放下身家,有百姓舍身掩护,有联络员冒死传递情报,这些细碎的力量拧在一起,就成了打不垮的抗日根基。他们都懂林梅说的那句话,送出去的是布防图,守着的,是所有人的明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2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