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,1907年,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。她问袁世凯愿不愿意把儿子留给叶赫那拉家,袁世凯吓得冷汗直流,他随意抹去额头汗珠赶紧扯谎说他儿已有婚配。 “你家小儿子,长得倒是俊俏,愿不愿意留在咱们叶赫那拉家?”慈禧太后盯着袁世凯,语气里带着试探,袁世凯心里一紧,额头的汗直冒,他一边擦汗一边赶紧说,儿子已经定过亲了。 光绪三十三年,皇宫里的一句话能决定很多人的命,慈禧太后虽然年纪大了,可她的话还没人敢不听。 袁世凯本来是进宫陈述政务的,突然被这么一问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他知道慈禧想的不是儿子的婚事那么简单,而是要借机让儿子和叶赫那拉家扯上关系,把自家牢牢捆在皇室边上。 那一年袁克文刚满十七岁,生得白白净净,性格随和,又有点文人气,袁世凯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,给他找了最好的老师,从小就往书房里送,觉得他以后能有出息。 袁克文的母亲沈氏对他也格外宠爱,吃穿用度全都最讲究,家里的人都绕着他转,这样养大的孩子,心气自然高,再加上袁世凯的身份,袁克文走到哪里都被人当宝。 可偏偏,慈禧太后这时候把主意打到他身上,袁世凯明白,慈禧这是想把自家牢牢绑到她那一边,等于让自己一家都成了叶赫那拉的“自己人”。 袁世凯哪能愿意?他既怕儿子进了皇室之后受到控制,也怕以后再也没了自由,他想了一下,赶紧撒了个谎,说儿子早就定了亲,不能再改,这个谎说得干脆利落,他怕再多说一句就惹麻烦。 慈禧听完后,也没再多追问,只是点点头让他退下,其实她心里明白袁世凯是在推脱,但她也懒得真较真。 袁世凯出了宫门,脸色都变了,他知道这次算是躲过了大难,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儿子张罗亲事,生怕夜长梦多。 婚事确定得很急,选的是天津有名的大家闺秀刘梅真,刘梅真家里有钱有势,自己也有点才气,诗书琴画都懂,袁克文虽然年纪小,但见过世面,对刘梅真也没什么意见,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。 两个人刚成亲那阵子,日子倒也过得去,家里人都觉得这事算是安稳了。 其实袁克文并不知道父亲在宫里是怎么周旋的,他那时候还只是个爱作诗写字的少年,心里没多少城府,只觉得父亲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,自己只要安心念书玩乐就是了。 家里头对他一直很宽容,大事小事都不用他操心,袁克文的性子也就越来越随意,没什么规矩可言。 袁世凯其实是个很会算计的人,他明白宫里的风向说变就变,慈禧对自己这套,表面上是看重,其实心里防得很,他不想让袁克文进皇室,是怕儿子被当做人质,更怕自家再没了退路。 那天晚上,袁世凯把家里人都叫到一起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,让大家都记住,儿子的亲事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 成亲之后,袁克文的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,没什么约束,他喜欢诗词书画,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吟诗作对,家里有钱,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,过得很自在。 父亲还在时,家里上下都听他的,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,袁克文自然也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 到了后来,袁世凯在政坛上的地位越爬越高,名声也越来越大,袁克文在外面也越来越有名,大家都知道他是袁家的“二公子”,才气横溢,但也有点放荡不羁。 袁世凯其实也看在眼里,他既希望儿子能成才,又怕他惹祸上身,有时候会私下里提醒他,做人要低调,可袁克文哪听得进去。 袁世凯称帝那阵,家里气氛变得更加紧张,袁克文是家里少有的反对父亲称帝的人,他觉得这事根本成不了,劝父亲不要再闹下去了。 结果袁世凯不听,家里人也对他有点意见,袁克文索性把心思都放在诗词书画和朋友交往上,对家里的权力斗争不再上心。 袁世凯去世以后,家里分家产,袁克文分得不少,他本来就喜欢享乐,很快就把大部分财产花得差不多了,后来的日子里,他靠写字卖画过活,还经常和朋友们聚会,日子过得有点潦倒。 袁克文这一辈子,成名早,落魄也早,他身上那股子清高和散漫,让他既受人喜欢,也让家里人头疼。 其实袁克文的才气是真的高,诗词书画样样精通,是民国有名的才子,可他自己对权力没兴趣,也不太愿意为家里分忧。 身边的朋友多半是文人雅士,大家都爱和他一起玩乐,可袁克文对自己的生活从不多做打算,他觉得活在当下最重要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 到了晚年,袁克文身体越来越差,咳嗽不断,家里也没什么积蓄了,他还是喜欢和朋友们聚在一起,有时候写写字,有时候喝点小酒,就这样过完了自己的一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