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初遇文丑:师父的叮嘱,成了战场的底气 赵云学艺时,师父童渊对他说:“遇见

南风漫说过去 2026-01-24 23:31:44

赵云初遇文丑:师父的叮嘱,成了战场的底气 赵云学艺时,师父童渊对他说:“遇见颜良、文丑要小心,这两人武艺不在你之下。”赵云下山后,遇见的第一个对手,便是文丑。 那年赵云刚满二十,一身粗布劲装,背着师父亲传的亮银枪,揣着两斤干粮就下了常山。他不是奔着功名去的,只因为村里连年遭灾,袁绍的士兵抢粮时杀了他寡居的母亲,他想找个能安护百姓的去处,顺便给母亲讨个公道。下山前,童渊把他叫到演武场,手把手校正他的枪法,末了才沉声道那番叮嘱。赵云当时没多问,只记得师父指尖的老茧蹭过枪杆,带着常年练枪留下的温度,那是他十年学艺里,师父最严肃的一次。 界桥附近的官道上,烟尘裹着马蹄声撞进耳朵时,赵云正帮一位老丈修补被兵荒弄坏的车辙。抬头望去,一队骑兵疾驰而来,最前头那匹红马神骏非凡,马上将领银盔映着日光,丈八蛇矛抖出几道寒光,身后士兵喊着“文将军追啊”,赵云的心猛地一沉——这就是文丑?他下意识摸向背后的枪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“别惹兵”的声音,和师父的叮嘱缠在了一起。 文丑本是追着公孙瓒的溃兵来的,看见路边站着个背着枪的年轻人,眼神清亮却带着股狠劲,忍不住勒住马。“你是公孙瓒的人?”文丑的声音粗哑,带着战场厮杀后的疲惫。赵云没答,只是挡在了老丈身前,他知道自己打不过,可母亲的仇、村里人的苦,让他没法转身就跑。老丈拉了拉他的衣角,低声劝“小伙子快躲”,赵云却摇了摇头,握紧了枪杆——那枪杆被他磨了十年,每天天不亮就对着树干练刺、劈、挑,手上的茧子厚得能磨破铜钱。 文丑见他不说话,催马上前就是一矛。赵云早记住师父说的“文丑枪快,避其锋芒”,侧身避开的瞬间,枪杆擦着他的肩头飞过,带起的风刮得脸颊生疼。他顺势旋身,亮银枪直取文丑下三路,这是童渊教的保命招,专破快枪。文丑没想到这无名小子枪法这么利落,急忙收矛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赵云被震得虎口发麻,连退三步才站稳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力气不如文丑,只能靠灵活周旋。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多个回合,赵云渐渐摸清了文丑的路数——他的枪快是快,却少了些变化,每次出招都带着一股猛劲,久战必累。赵云想起师父当年让他在瀑布下练枪,水流冲击着枪杆,逼得他必须用巧劲稳住,此刻他就借着这股巧劲,避开文丑的猛攻,时不时反击一下。文丑越打越急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征战多年,还没遇过这么能缠的年轻人,明明枪法不算顶尖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要害,甚至还能抽空回敬一枪。 旁边的溃兵渐渐围了过来,有人喊“这小伙子是谁啊”,有人帮着呐喊助威。赵云听着这些声音,忽然想起村里的伙伴,想起母亲要是看见他现在的样子,会不会放心。他咬紧牙关,枪招越来越稳,师父教的“七探盘蛇枪”慢慢施展开,每一招都恰到好处,既不逞强也不退缩。文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一矛刺空后,露出了破绽,赵云抓住机会,枪尖直指他的咽喉,却在离皮肤寸许的地方停住了。 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文丑愣住了,握着矛的手有些松动。赵云收回枪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杀的是欺压百姓的恶人,不是沙场对敌的将士。”他知道文丑虽为袁绍效力,却从没做过屠村抢粮的事,战场上各为其主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文丑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拨转马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常山赵云。”“好,今日不打了,下次相遇,定分高下。” 看着文丑的队伍远去,赵云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。老丈递过来一碗水,叹道:“小伙子,你胆子真大。”赵云接过水,喝了一口,心里却明白,不是胆子大,是师父十年的教导给了他底气,是母亲的仇让他不敢退缩。战场从不是单凭勇猛就能活下去的地方,师父的叮嘱不是让他畏惧,而是让他看清对手,也看清自己。 后来赵云投奔公孙瓒,再后来追随刘备,成了蜀汉五虎上将,每次临阵对敌,他都会想起初遇文丑的那天。师父的话、母亲的嘱托、老丈的眼神,都成了他枪尖的力量。真正的强大,从不是无所畏惧,而是明知对手强悍,却依然能守住本心,用实力和分寸赢得尊重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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