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年间,有位知府极宠美妾,名唤婉娘,生得眉目含情,性子娇俏,知府对她千依百顺,府中上下无人敢怠慢。一日知府要去府衙处理紧急公务,穿戴整齐刚出府门,行至半路才发觉忘带知府印信,这印信乃办公根本,少了分毫不行,他忙翻身上马,匆匆折回家中,府里的下人见老爷去而复返,正要行礼,知府摆了摆手,示意勿声张,轻手轻脚往后院走,竟见婉娘正坐在院中秋千上,裙裾飞扬,笑得眉眼弯弯,正晃着秋千寻乐。 指尖触到婉娘鬓边柔软的发丝时,知府还带着几分戏耍的笑意,可那声带着娇憨的嗔怪像淬了冰的针,猛地扎进他耳里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指腹的温度瞬间被寒意取代,连带着呼吸都滞了半拍。婉娘察觉蒙眼的手没了动静,还以为是那人故意逗她,扭动着身子往身后蹭了蹭:“别闹呀,再耽搁会儿老爷该回来了。” 这话彻底击碎了知府最后的侥幸,他猛地抽回手,力道之大让婉娘踉跄着从秋千上滑下来,裙摆扫过院角的月季,带落几片残瓣。 婉娘回头看清来人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里,只剩下惊慌失措。“老、老爷?您怎么回来了?” 她语无伦次地扯了扯衣角,试图遮掩什么,可慌乱中露出的手腕上,还沾着半片不属于府中样式的玉佩碎屑。知府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她,平日里看不够的娇俏容颜,此刻竟显得格外刺眼。他想起自己为博她一笑,斥巨资移栽的满园牡丹;想起她随口说想吃江南点心,他连夜派快马往返千里;想起府中正妻素来端庄,却因他宠妾过甚,常年独守空房。 世人总夸他怜香惜玉,说他是难得的风流官长,可谁能想到,这份掏心掏肺的宠爱,竟喂出了这样的背叛。康熙年间的官场本就波谲云诡,官员的私德常被政敌拿来做文章,他待婉娘的好,早已是府衙内外公开的秘密,如今出了这等事,一旦传出去,轻则丢官罢职,重则可能牵连家族。更让他心寒的是,他以为的两情相悦,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。婉娘之所以敢如此放肆,无非是摸准了他的纵容,以为仗着宠爱就能为所欲为。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,师爷曾隐晦提醒过,说婉娘常打发贴身丫鬟往城外跑,当时他只当是女子爱热闹,全没放在心上。此刻想来,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早已是昭然若揭的破绽。知府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,他没有当场发作——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明白,暴怒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家丑更快外扬。婉娘见他沉默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妾身知错”,可那哭声里,到底是悔意多些,还是恐惧多些,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。 深宅大院里的情情爱爱,从来都绕不开身份、利益与权衡。知府宠婉娘,或许有真心,却也带着几分官场应酬后的逃避;婉娘依附知府,或许有感激,却也藏着不甘于妾室身份的算计。这场看似甜蜜的宠爱,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平衡的裂痕,而那句错认的嗔怪,不过是让裂痕彻底暴露在阳光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