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时,原国军中将柏辉章被判处了枪决之刑,柏辉章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抗日有功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-01-27 09:13:08

1952年时,原国军中将柏辉章被判处了枪决之刑,柏辉章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抗日有功还率部起义,为何还要被杀。 柏辉章的抗日功绩,是刻在抗日战场上的,是黔军子弟用血肉堆出来的,没人能抹掉。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,他带着整编后的102师奔赴淞沪前线,这支部队是典型的西南草鞋兵,手里的枪参差不齐,脚下踩着粗布草鞋,却硬是在上海的阵地上守了一个半月。白天躲着日军的飞机轰炸,夜里摸黑抢回阵地,九千余名黔军子弟打下来,只剩三千人活着撤出战场,部队的伤亡率超过三分之二,却没一人临阵退缩。徐州会战的砀山阻击,他亲赴前线指挥,面对三倍于己的日军,率部血战六天六夜,歼敌千余人还击毙了日军大佐,可这场胜利也让他痛失至亲,弟弟柏宪章押运弹药时遭遇日军伏击,永远倒在了支援前线的路上。到了长沙会战的新墙河之战,他给全师下了死战命令,这支黔军部队在湘北的防线里,硬生生拖住四万日军近半个月,为后方备战争取了时间,此战结束,102师仅剩六百余名官兵,伤亡比例超九成,阵地上的泥土都被鲜血浸透。那些年,他带着102师转战大江南北,淞沪、徐州、南昌、长沙,每一场硬仗都冲在前面,蒋介石、李宗仁都曾为他的部队嘉奖,遵义还为102师的阵亡将士修过纪念塔,这份抗日的功劳,实实在在摆在那里。 抗战胜利后,柏辉章对国民党的内战早已心灰意冷,他辞去了88军副军长的实职,拿着闲差的薪饷隐居上海,不愿再参与派系争斗和同胞相残。1949年,国民党政权摇摇欲坠,他回到老家贵州遵义,出任黔北绥靖区中将副司令,彼时的贵州,国民党守军已是强弩之末,根本无力抵挡解放大军的推进。柏辉章没有选择负隅顽抗,11月24日,他在第2绥靖区率部起义,主动放下武器迎接解放,也为贵州的和平解放减少了无谓的伤亡。起义后,他被任命为遵义地区剿匪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成了新生人民政权的一份子,彼时的他大概以为,自己抗日有功,又识时务率部起义,往后的日子便能安稳度过,却没料到三年后的1952年,一纸判决会让他走到生命的尽头。 他被处决的罪名,是组织“中国国民党党员反共救国会”,彼时正值全国镇反运动的关键时期,新生的人民政权刚站稳脚跟,百废待兴的同时,还面临着残余反动势力的各种破坏。那些隐藏在各地的特务和反动分子,抢夺物资、破坏工厂,甚至袭击基层政府、杀害无辜民众,而抗美援朝战争的打响,更让国内急需稳定的环境支援前线,上级明确了“稳、准、狠”的镇反方针,对罪大恶极的反动分子绝不姑息。柏辉章被指控参与组建反动组织,妄图颠覆新生的人民政权,这一罪名在当时的背景下,注定了不会有轻判的结果。而除了这项被指控的罪名,他早年的过往也从未被抹去,他本是王家烈主政贵州时期的核心将领,发迹后垄断了遵义的盐巴、布匹和粮食生意,甚至靠着贩卖鸦片搜刮民财,红军长征到遵义时,在他的公馆里搜出了几十万现大洋和大量烟土,这些靠着剥削百姓积累的财富,都是他洗不掉的历史印记。 柏辉章到死都想不通,核心还是他只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两个闪光点,却刻意忽略了自己的过错。他觉得抗日的功劳能抵一切,觉得率部起义就能将过往一笔勾销,却忘了自己早年作为黔军军阀,双手沾过百姓的血汗,忘了新生的人民政权,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从不是单一的。抗日有功,是民族大义上的正确选择,值得肯定;率部起义,是顺应历史大势的决定,值得认可,但这一切都不能成为掩盖其过往罪行、抵消其后续被指控反动行为的理由。历史从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某两个优点,就忽略他犯下的过错,功过向来是分开评判的,这是最基本的客观准则。 柏辉章的一生,是那个特殊时代军阀将领的缩影,有保家卫国的铁血时刻,也有拥兵自重的军阀行径,有顺应历史的明智选择,也有最终站在人民对立面的结局。他的悲剧,在于始终没有真正认清自己的位置,没有明白功过不能相抵的道理,而历史的评判,从来都是全面且客观的,不会因一时的功绩而偏袒,也不会因一时的选择而忽略过往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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