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,28岁的北京独生子不顾家人反对,娶50岁的德国女人为妻,母亲得知后气晕过去,父亲扬言要与他断绝关系。不料,男子却表示将来即便不要孩子,也要娶她。 一张北魏造像拓片被锦盒珍藏,边角钤着中德双语印章。 这是王荻与舞忒耗时三年追回的流失文物,承载着二人的初心。 拓片上的每一道纹路,都镌刻着他们对文物事业的执着与担当。 如今它陈列在工坊展柜,无声诉说着跨越山海的守护之旅。 2024年秋,通州老工坊迎来一批特殊访客——山区中小学师生。 王荻正用拓片复刻版教学,舞忒在旁讲解文物保护的重要性。 “每一件文物都有归宿,我们的责任就是守住这份传承。”他说。 这份责任感,早在2007年的柏林文物拍卖会便已彰显。 当时这张北魏拓片现身拍场,被匿名买家高价竞得。 王荻与舞忒得知后,当即暂停手头修复工作,追查拓片下落。 他们翻阅数百份档案,走访十余位藏家,摸清拓片流转轨迹。 舞忒主动联系柏林博物馆,出具拓片属中国流失文物的佐证。 王荻则往返中德使馆,提交文物回流申请,耗时半年才有进展。 最终匿名买家被二人诚意打动,同意将拓片无偿捐赠回国。 接手拓片时,它因长期存放受潮起皱,修复难度极大。 舞忒放弃圣诞假期,反复调试修复药剂,避免损伤纸本。 王荻则参照《装潢志》古法,手工托裱、晾晒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 三个月后拓片复原,两人看着完整的纹路,终于松了口气。 彼时他们尚未登记,却已在文物守护中达成最深的默契。 2008年登记结婚,两人将拓片修复心得整理成论文发表。 他们希望以这份案例,为更多流失文物回流提供技术参考。 家人反对的声音尚未平息,核心顾虑藏着三层担忧。 尤其是22岁的年龄差,王母怕舞忒年长难相伴长久,晚年拖累儿子。 还有跨国婚姻的隔阂,担心语言、习俗差异让两人婚后矛盾不断。 三是舞忒年过半百不愿生育,父母执着于传统传宗接代观念。 即便非议缠身,他们仍坚持投身公益文物修复事业,以行动回应质疑。 利用业余时间,为北京小胡同里的老物件免费修复、保养。 王母看着两人蹲在胡同口修旧匾额,指尖满是老茧仍笑意盈盈。 她看清两人是灵魂同频的伴侣,而非一时冲动的结合,顾虑渐消。 也慢慢明白,幸福从不是按世俗模板复制,相守才是本质。 她主动帮忙整理工具,从前的抵触渐渐变成默默支持。 2012年,两人接到海外华人藏家求助,一批清代瓷器亟需修复。 这批瓷器是华人先辈遗留,部分破损严重,面临损毁风险。 舞忒放下手头教学工作,专程飞往海外,现场评估修复难度。 王荻则留在国内,查阅清代制瓷工艺文献,制定修复方案。 两人隔着时差沟通细节,每天视频核对修复进度,持续两月。 修复完成后,藏家想重金致谢,被他们婉拒并建议捐赠博物馆。 “文物的价值在于传承,而非私藏。”这是他们不变的信念。 2015年返乡办工坊,他们定下规矩:公益修复占比不低于三成。 山区古寺的残碑、民间收藏的旧字画,都是他们的修复对象。 有次修复山区残碑,山路崎岖难行,舞忒不慎崴伤脚踝仍坚持。 “碑刻记载着村落历史,早一天修复,就多一份留存可能。” 王荻则背着修复工具,搀扶着妻子,一步步走完陡峭山路。 工坊运营困难时,有人劝他们减少公益项目,被两人坚决拒绝。 他们宁愿压缩个人开支,也要守住对文物传承的责任与承诺。 这些年,他们培养的学徒,半数都投身于公益文物修复领域。 舞忒编写中德双语修复教材,王荻则带学徒走访各地文物遗址。 他们不仅传授手艺,更传递着“修文物先修心”的职业准则。 如今那张北魏拓片依旧完好,工坊的公益修复订单排至明年。 王荻与舞忒每天依旧忙碌,在修复台与文献间穿梭不停。 舞忒的德语教材已再版两次,成了不少文物修复专业的参考资料。 王荻则牵头成立文物修复公益联盟,汇聚更多同行力量。 他们的生活没有波澜壮阔,却在一刷一裱中守护着文化根脉。 对他们而言,文物是使命,彼此是伙伴,责任是一生的坚守。 老工坊的灯光依旧每日亮起,照亮着文物与初心的传承之路。 主要信源:(纪录片《中国缘》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