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西南联大300多名师生,从长沙徒步前往昆明。沿途1600公里,山高路远,盗匪猖獗。为了保障师生安全,蒋校长下令由一名中将军官,担任随行护卫队队长。 可能有人会纳闷,好好的大学为啥要千里迢迢徒步搬家?这事儿还得从1937年的抗战说起。卢沟桥事变后,日军步步紧逼,华北、华东相继沦陷,北平、天津的高校首当其冲。 北大、清华、南开这三所顶尖学府,要么被日军占领校园,要么被迫停课。可读书人骨子里有股韧劲,就算国难当头,也不愿放弃教书育人。于是三校决定南迁,先搬到长沙组建临时大学。 好景不长,1938年初,日军逼近长沙,飞机轰炸不断,临时大学也待不下去了。摆在师生面前的有三条路:坐船走水路、坐火车走陆路,或是直接徒步。前两条路看似轻松,却要经过多个战区,安全没保障。 最终大家决定,一部分体弱的师生走水路,另一部分年轻力壮的师生组成“步行团”,徒步前往昆明。这一路可不只是赶路,更是一场特殊的“野外课堂”。师生们带着书本、仪器,边走边学。 蒋校长下令派中将军官护卫,可不是小题大做。当时的西南地区,山路崎岖不说,还盘踞着不少盗匪。这些人大多是乱世中失去生计的流民,看到师生们带着行李,难免会起歹心。 那位带队的中将军官叫黄师岳,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兵。他带着一支护卫队,一路探路、设防,遇到危险路段就提前排查,晚上宿营时还安排岗哨巡逻。有这样的“守护神”在,师生们才敢安心前行。 徒步的日子苦得很,每天要走几十公里山路,脚上磨起水泡是常事。下雨天道路泥泞,一不小心就会滑倒;晴天烈日暴晒,不少人晒得脱皮。可师生们没一个叫苦,反而苦中作乐。 教授们沿途给学生讲课,地理老师指着山川河流讲地形地貌,历史老师对着古迹遗址讲过往云烟。学生们也没闲着,采集植物标本、记录民俗风情,把这段艰难的旅程变成了生动的实践课。 沿途的百姓也给了他们不少温暖。看到这群背着书本的读书人,老乡们主动让出房屋让他们住宿,拿出自家的粗粮招待他们。这份军民同心的情谊,成了徒步路上最珍贵的记忆。 整整68天,300多名师生穿越湖南、贵州、云南三省,翻过一座座大山,渡过一条条河流,终于抵达昆明。1600公里的路程,他们用双脚丈量,用意志坚持,没丢一个人、没少一本书。 抵达昆明后,临时大学正式更名为“国立西南联合大学”。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,西南联大培养出了邓稼先、杨振宁、李政道等一大批顶尖人才,创造了中国教育史上的奇迹。 这场徒步迁徙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搬家。它是知识分子在国难当头时的坚守,是“教育救国”信念的生动体现。直到今天,那段1600公里的求学路,依然闪耀着理想与坚守的光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