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年早逝的霍去病,不太可能没成亲。那么他的妻子是谁呢? 汉武帝元狩二年,霍去病刚满十八岁,被封为侍中、骑都尉,随卫青出征河西,一战封侯。这个年纪在汉代,绝非婚前状态。 汉宣帝的祖父汉景帝十五岁已育三子,霍去病若真到二十四岁还没婚配,史书反倒该有记录。 史书确未载其婚事,但并非反证未婚。对比《史记》《汉书》对汉初诸将的记载,除了娶公主者或婚姻影响政局者,绝大多数名臣的配偶皆无姓名可查。韩信、张良、李广,皆不见妻名。 霍去病无戏剧性婚恋故事,自然难留笔墨。 他的妻子是谁,无法从正面史料中查出,但从家族婚配风气,仍能推演出几条可能的线索。 卫氏出身低微,但到了汉武帝一朝,卫子夫为后,卫青封侯,霍去病受宠若子,这时的卫家,已是权倾朝野的外戚。霍去病是卫少儿与陈掌所生,母亲后改嫁。 陈掌是陈平的后人。 若论亲缘、地位,霍去病可能娶卫青兄长卫长君的女儿。卫长君早亡,其女由卫家抚养的可能性极高。 也有一种可能,霍去病娶了公孙贺之女。公孙贺是霍去病姨母卫君儒的夫婿,亦是汉武帝宠信的将领。霍去病若娶其女,不仅维系家族利益,还稳固军中关系。 但史书未记,极可能因其妻非公主,又无突出的个人事迹。 也可能娶的是陈氏之女,与陈家门当户对,又有舅甥之情。霍去病少年封侯,卫家势重,陈家又是功臣后,结亲顺理成章。 《汉书·霍光传》记载霍去病至少有两个孙子:霍山与霍云,均被霍光上奏封侯。若无婚无子,何来孙辈?霍嬗作为长子曾继承冠军侯位,可惜元封元年病逝,国除。 而霍山、霍云继承祖父祀典,却在霍氏倒台后一并被杀。 “生而英才,死而家灭。”这是霍去病短暂人生的写照。他死时不过二十四岁,却已是万户侯、骠骑将军,六战六胜,封狼居胥。 但家族荣光仅持续一代,霍光死后,霍山、霍云因叛乱被诛。 霍家彻底退出权力中心。 霍去病的婚配不被史家重视,是因他成名太早,战功太盛,又死得太快。对后代的延续,史书只点到为止。霍山与霍云的名字,证明他并非孤身入战,也非无后终老。 回望霍去病短暂却耀眼的人生,他是否娶了卫家的女子,或是陈氏之女,或许永难得知。但一个事实无法回避:他有子有孙,他有家有室。 他不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“孤臣”,只是他的妻,在光芒太盛的史页中,被遮住了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