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6日,日本共同社发文说:对日本大熊猫爱好者来说,最可怕的不是日本最后两只大熊猫将离开上野动物园,而是一旦这两只大熊猫离日后,日本国内将出现技术断层,以后再饲养大熊猫的难度将变大。 共同社说,日本上野动物园积累了丰富的大熊猫饲养经验,饲养技术“遥遥领先”,多次得到中方的肯定。 从上野动物园 1972 年迎来第一对熊猫康康和兰兰开始,这 54 年里熊猫早已成了日本人生活里的特殊存在。上野动物园能成为全球知名的熊猫饲养基地,靠的不是嘴上说说的 “领先技术”,而是日复一日实打实的积累。 1979 年,这里实现了海外首次熊猫成功繁育,之后又陆续养大了香香、晓晓、蕾蕾等多个熊猫宝宝,光是给熊猫幼崽征名,香香就收到 32 万份方案,晓晓和蕾蕾也有 19 万份投稿,这样的热度在动物界绝无仅有。 这些熊猫宝宝的健康成长,背后是上野饲养团队对竹子品种的严苛筛选、饲料配方的精准调配,还有对熊猫情绪和健康的细致观察,这些经验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,是靠着一代又一代饲养员守在熊猫馆里练出来的。 更让人在意的是,上野的熊猫饲养技术早就和实际饲养绑定在了一起。就像 2021 年晓晓和蕾蕾出生时,虽然有中方专家远程云指导,但从孕期护理到接生细节,都是上野团队亲手操作实践才掌握的关键技能。 大熊猫看着娇憨,其实养起来特别 “娇气”,吃的竹子要选特定品种,清洗、切段都有讲究,生病了得有专属兽医,连情绪不好都要饲养员耐心安抚。 其他国家想养熊猫,都得派饲养员先去中国熊猫基地 “取经”,奥地利、德国的动物园都是这么做的,可见熊猫饲养技术有多难掌握。 上野这 54 年攒下的本事,是靠每天和熊猫相处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才沉淀下来的,现在熊猫一走,饲养员没了照顾的对象,这些亲手练出来的技术就没了传承的载体,再过几年,怕是没人能说清怎么精准判断熊猫的健康状况,怎么调整饲料才能让熊猫吃得舒心,这种技术断代可不是短时间能补回来的。 再说熊猫的魅力,那真是其他动物比不了的。上野动物园里有 350 种、2500 多头动物,人气排第二的大猩猩看着也聪明可爱,但跟熊猫比起来,热度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 就说晓晓和蕾蕾最后公开见面的日子,每天只有 4400 个参观名额,却有 31 万人抢着预约,抽签倍率高达 24.6 倍,一百个人里只有四个人能抽中,这种盛况大猩猩可从来没享受过。 有熊猫的时候,上野动物园一年能吸引 400 万游客,熊猫馆贡献了园区 62% 的门票收入,周边 300 家店铺里有 200 家都靠熊猫客流活着,每年光熊猫带来的直接经济效益就有 300 亿日元。 街上到处都是熊猫形状的邮筒、长椅,邮局里卖着熊猫邮票,连伴手礼商店里最抢手的也是熊猫玩偶,这些都说明熊猫早就刻进了日本的城市生活里。 反观大猩猩,就算是上野最出名的大猩猩,也没带动过这么大的游客量和消费热潮,想用大猩猩代替熊猫的作用,实在是低估了熊猫在日本人心里的分量。 日本民众对熊猫的不舍,可不是嘴上说说。得知晓晓和蕾蕾要回国,30 万民众联名请愿希望留住它们,东京都知事和外务省官员都多次和中方沟通,甚至愿意把年租金提高到 100 万美元,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。 最后几天的送别现场更是让人动容,寒风里老人拄着拐杖、家长牵着孩子、年轻人背着相机,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,就为了多看熊猫一眼。 每个人只有一分钟的参观时间,大家举着手机舍不得放下,有人悄悄红了眼眶,有人对着熊猫馆轻声说 “谢谢”。 动物园旁的留言墙从正面贴到侧面,中日文字的祝福密密麻麻,还有人折了熊猫造型的千纸鹤挂在馆外,抢购最后一批熊猫周边,就想把这份回忆留住。这种发自内心的喜爱,是任何其他动物都替代不了的。 现在一想到以后去上野动物园,再也看不到熊猫慢悠悠啃竹子的可爱模样,再也听不到小朋友围着熊猫馆的欢声笑语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 更让人担心的是,这 54 年攒下的饲养技术,随着熊猫离开可能慢慢流失,以后就算日本再想引进熊猫,没有了实际饲养的经验积累,没有了技术传承,怕是很难再像上野这样把熊猫养得这么好。 对日本的熊猫爱好者来说,失去熊猫的陪伴已经够让人难过了,而技术断层带来的 “以后可能再也养不好熊猫” 的担忧,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痛。
